姜时愿挺好奇什么惊喜需要安排，但也没那么好奇，因为实在不想长途跋涉。
这年代的交通工具，她没一个喜欢的。 她也不能开自己的战斗机。 只希望战斗机的减震处理早日用在民用航空上。 “好的，我知道了。”姜时愿恭恭顺顺地应了声。 盛老爷子看着姜时愿，想说些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最终只是意味不明地感叹了一句，“计划赶不变化，比我预想的还早了不少呢。” 姜时愿只当盛老爷子惊喜还没准备好，“我打算先回卢洋军区一趟，短时间内不回京城。” 所以不用这么着急。 “哈哈。”盛老爷子笑道，“你这丫头，还真是啥都不急不躁的。” 没再聊这个话题，盛老爷子问，“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我派人送你。” “过两天就回。”姜时愿想了一下，盛老爷子总共就带了两个警卫员过来，于是婉拒道：“盛屹川安排了人保护。” 她之前还不知道为什么盛屹川要把凌霄调过来，现在知道了。 “那行，有安排就好，等我回去了，多给你颁几个奖章。” 姜时愿沉默：“……” 倒也不必。 盛老爷子看着姜时愿这副样子，哈哈笑起来，觉得年轻小姑娘就是脸皮薄。 豪迈道，“你有这样的成就，该你的荣耀你就接着，别不好意思，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话是没错，但姜时愿对于大喇叭在家属院里循环播还是表示拒绝。 回去她得提前跟政委说，不用放喇叭。 两人又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偶然也会夹杂着一些对目前空军体系的看法，姜时愿不懂军事，但可以从技术和历史科技发展上分析，氛围倒是轻松和谐。 直到日头偏西，盛老爷子才意犹未尽地放姜时愿离开了。 他来这边也够久了，亲眼目睹一场盛大的奇迹绽放，明天也要回去了。 他看着姜时愿的背影，年轻的肩膀那般单薄，却能扛起国之重任。 回想起姜时愿这一年多来做出的一桩桩贡献，盛老爷子不由得呢喃，“倒是屹川那小子赚了。” …… 战斗机项目从开始到试飞，足足持续了十一个月，是姜时愿历时最长的一个项目，确实废了她好多心神。 姜时愿打算给自己放个长假。 看着被搁置在一旁的歼-8，姜时愿交给了沈如月一个任务，也算是对她这段时间教学的检验。 空天战机是一款综合型一体战斗机，既可以当隐身轰炸机，也可作为空军海军空防的绝对战斗主力，而歼-8也又自己独立的优势，主打高空高速歼击。 战斗机的类别很多，每一款都能发挥不一样的作用。 沈如月一听姜时愿安排她帮忙排障，达到最终交付，心里很没有信心。 但想到姜时愿交给自己的这么多别人无法企及的知识，坚定道：“是！姜同志。” “你放心，我一定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不辜负姜同志您的悉心培养。” 空天战机的很多技术都可以沿用到其他战机型号上，歼-8的排障历程肯定会缩短不少。 只是，这段时间她就不能跟在姜同志身边了。 她知道姜同志把她留在沈阳军区，是想让她继续跟进空天战机的项目，消化稳固这段时间学到的知识。 “不用让我满意，你自己满意就行。” 姜时愿淡淡道。 她也不怕沈如月完不成，还有沈阳研究院这么多人。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沈如月早就成为了她的话事人，在战斗机研发中担任了重要职责。 明年满两年，她就可以靠着她的优秀履历升为中级研究员，独立做项目了。 沈如月感激地目送着姜时愿离开，心里下定决心一定会加倍努力。 只有这样，才能赶上姜同志的步伐，才能在姜同志身边发挥有用之处。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姜同志拥有怎样惊人的才华，远比李院长、研究院所有人看到的还要多。 姜时愿回到家属院门口，凌霄已经开着车在等了。 东西已经提前收好，她就是回去拿飞机模型的。 虽然空天战机不能送给袁老头，但模型可以啊。 一比一还原，只要不涉及保密技术的，姜时愿连材料都用的战斗机剩余边角料。 凌霄坐在驾驶座，一只手搭在窗框上，半个身子露出来，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翘一翘的。 见到姜时愿过来，凌霄把狗尾巴草拿下来一弹，弾到地上。 然后拉开车门，去帮姜时愿接箱子。 “什么东西呀？这么大个箱子。” 凌霄下意识地问。 飞机模型是和无人机一起装在一个敞口的纸箱里的。 飞机模型要比无人机大不少，凌霄低头一看，眼睛瞪大。 “这是沈阳军区的战斗机？？” 凌霄把箱子抬起来认真一看，还真是，除了大小，几乎一模一样。 凌霄顿时就炸了，“我去，还有纪念版的！” 姜时愿没有理会凌霄，绕到车的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凌霄把箱子仔细地放到后座放脚的地方，又顺了两个物品塞到空余的地方，确定不会晃动才回了主驾驶。 “嫂子！”凌霄笑得吊儿郎当，“你这飞机卖吗？我出高价买。” 姜时愿淡淡睨他一样，“有主了。” “啊？”凌霄遗憾地叹了声，启动车子。 “谁啊？他出多少钱买的？我出双倍。” 发动机呼啦啦响起，凌霄仍然不想放弃，一副不差钱的模样。 虽然他不是空军的，但是谁能拒绝得了一架限量版的战斗机。 “不卖。”姜时愿无情拒绝。 好吧，凌霄退而求其次，“那你手环卖吗？” 姜时愿烦：“……滚。” “别这么小气嘛，好歹我和川哥这么多年感情，我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你就不能看在川哥面子上给我做一个嘛，这个我是真喜欢。”凌霄一边开车一边道。 姜时愿直接不理他。 凌霄啧了一声，撇撇嘴。 果然人与人之间是有差别的。 凌霄同时在盛屹川和姜时愿这里深刻地体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