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死的?”
无视了卓玛的大惊小怪,
朱元璋盯着那囊绛珠那仍旧有些发散的眼睛,
开口问道。
同时,
感受着指尖,再度传来‘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无力感的百戏刀舞,
却是不觉叹息一声。
‘可惜!’
‘不知道是这位拔戎寺有何奇妙手段。’
‘亦或者是单纯是受那些赤藻的影响。’
‘哪怕刚刚成功发动了百戏刀舞!’
‘却终究还是让这位拔戎寺主跑掉了!’
就在刚刚,
两人的进行了短暂的交手,
尽管不确定对方是否出了全力,
但毫无疑问,朱元璋以碾压般的优势占据了上风,
令这位拔戎万户不得不舍弃营地中的诸多活尸,
以及在那囊绛珠身上的诸多谋划,
弃尾求生!转身遁逃!
“我——”
闻言,
那囊绛珠的表情,
就像是在连续熬夜加班了一个星期,
好不容易可以睡一觉,
但睡了不到十分钟,便被上司强行晃醒要求加班的社畜一般。
在僵硬,茫然过后,
没有恐惧,
更没欣喜,
声音中,透露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死寂感。
“是嘉却杰布……”
“那个贡塘寺的灌顶佛子?”
听到那囊绛珠的解释,
朱元璋的眉头紧皱,
他想过许多可能——
‘蔡巴寺内鬼’‘拔戎寺主的突袭’抑或是单纯的‘调虎离山’
但从未想过,
这位看似平庸,只是被送到大都当工具人的灌顶佛子,会在今日突然反水。
按照那囊绛珠所言,
在朱元璋利用《唯一白法》,从真正的金刚瑜伽母身上借取的跨越轮回之力,
将卓玛带到自己身旁之后。
原本坐在香花佛车上的灌顶佛子嘉却杰布,却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一般,
开始大肆摘取车队中侍僧的头颅。
而在这个过程中,
那囊绛珠则感觉自己像是落入了冰窟一般,
浑身上下都变得冰冷麻木,
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像是被某些东西控制的‘嘉却杰布’在队伍中大开杀戒。
‘嘉却杰布,怎么会突然反水?’
听到那囊绛珠的解释,
朱元璋皱了皱眉头。
可以说,
在整个队伍中,
朱元璋认为最不可能是其他势力奸细的,便是这位灌顶佛子了。
‘嘉却杰布出身于四支八部名门嘉却土司之中,自幼便在贡塘寺修行。’
‘即便在成为灌顶佛子的过程中,其家族不乏上下打点。’
‘但能够成为当代灌顶佛子,依然是一件极其巧合的事情。’
可以说,
嘉却杰布,被当作间谍安排进自己身边的概率几乎为零。
“那囊绛珠,刚刚你可在嘉却杰布的身上看到什么异样——”
“万户……”
看着眼前,神色逐渐恢复灵动的那囊绛珠,朱元璋还想追问,
然而,
此时此刻,
伴随着那囊绛珠复活以来,
第一次眨动双眼,
原本空洞的眼神中,陡然浮现出一抹痛苦之色。
伴随着话音落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她的皮肤泛起了红色,
并顺着毛孔,散发着凝如实质的热气。
和寻常人体温升高后,
身体呈现出的粉红色不同,
在那囊绛珠身上呈现的这种红色,
是一种极其明亮,深沉,甚至可以说是酷烈的色泽,
活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我好痛啊……”
随着那囊绛珠的话音落下,
从那囊绛珠的身上,
朱元璋嗅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像是被焚烧的猪毛,
极度的刺鼻呛人之余,更带着一抹硫磺的辛辣感,
以及像是禽类羽毛燃烧后产生的腥臭。
“很快会结束的,绛珠……”
朱元璋握上了那囊绛珠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