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帕竹万户何在?”
片刻,
感受着自红林悉地之中,
传来的已经被瑜伽母的生命之源彻底灌满的充实之感,
朱元璋终于下定了决心,
开口问道。
‘分出瑜伽母,对应对身后的秽迹金刚和螺髻梵王的围攻。’
‘自己则以最快的速度,击溃眼前的拔戎万户。’
之所以如此决定,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朱元璋从目前的情况推断出,
纵然自己和金刚瑜伽母合力,
也几乎不太可能是眼前这尊足踩秽迹金刚的螺髻梵王的对手,
‘现在,我方和对方的战力都有三人。’
‘自己一方,是自己所操控的‘宗喀多杰’,扎布僧格和金刚瑜伽母。’
‘而对面,则是始终不露行踪的拔戎万户,螺髻梵王以及秽迹金刚。’
朱元璋心中浮现出了一个从小就听到过的典故。
‘田忌赛马’
但可惜,
自己拿的似乎是田忌的剧本,
并且对面丝毫不讲武德,
压根没有派中下等马入场。
目前来看,
此时唯一取胜的可能,
就寄托在朱元璋速胜这位拔戎万户的身上了。
“仍在大都,随朵罗台王一同恭候天子。”
声音从四周传来,
只不过相比于之前,
这位拔戎寺主咳嗽的频率小了很多。
“事已至此,拔戎万户何必如此虚伪。”
“依我看,帕竹万户留在大都,怕是恭候天子是假,刺王杀驾为真。”
一边说着,朱元璋来到扎布僧格身后,
一边咬破手指,
在扎布僧格已经被烧的焦黑的后背上,
写下一串染血的梵文。
刹那间!
缕缕白烟自扎布僧格的毛孔之中升起,
像是燃烧的木柴,被骤然浇上了一层冷水一般,
让此时,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半个身躯逐步化作污秽的扎布僧格,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暂且忍耐!”
“待我替瑜伽母为汝完成加持,方能抵御螺髻梵王的侵害!”
写画之余,
面对浑身因深入骨髓的剧痛而战栗不止的扎布僧格,
朱元璋开口提醒道。
“扎布僧格知晓轻重!”
“万户大可尽情施展!”
闻言,扎布僧格简单的点了点头,
说话间,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两侧滑落,
伴随着螺髻梵王显身,
扎布僧格以跏跌坐盘在地面的小腿部分,已然彻底消失不见,
化作污秽粪土,
从中爬出毒虫,源源不断啃食其身。
然而即便如此,
扎布僧格亦是没有蹙眉半分,
只是尽心诵读密咒,招引瑜伽母之力,驱散周身邪污。
和此时伴随着牙齿被咬碎的声响,
双目赤红,睁大的眼眶仿佛下一刻就要裂开的楚布法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见此时此刻,
为了承受朱元璋的加持,
扎布僧格正在忍受着何等深入灵魂的苦痛。
‘果然不愧是未来在噶举传承内另辟一支的,红帽系转世系统的开创者。’
‘这份忍耐力,绝非是常人可比。’
看着眼前,
虽然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但仍旧不发一声,立于原地的扎布僧格,
朱元璋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欣赏。
他很清楚,
此时此刻,
扎布僧格要忍受多么沉重可怕的痛楚。
和一般的加持不同,
此时朱元璋在其身后留下的印记,
与其说是瑜伽母的祈愿文,
不如说,是另一种以《唯一白法》为刃的灌顶仪式。
此时此刻,
朱元璋正一笔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