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
就在朱元璋打算化身‘等等党’,
再观望一会扎布僧格联手瑜伽母,
同螺髻梵王以及秽迹金刚争斗的结果,
再行决定之时。
此时此刻,这位拔戎万户似乎看出了朱元璋此时的打算,
开口说道。
“我拔戎一脉,密法自古便以血脉相承。”
“初祖达玛旺秋为弘法西夏,临终前亲手将穷尽一生,练就的密法大印传于其子帝热巴。”
“而历代寺主,亦皆是如此传承。”
“纵然是我,少年时也有着时刻献身于大印的准备。”
“可惜,时至今日,不过十余年的光景。”
“不光是下属的僧院旁支,变得连些许财物,都不肯为奉献于教门。”
“就连寺中法王,都沉溺于汉土的繁华享乐,不再有昔日,达玛旺秋帝热巴两代人拓土传法的雄心了!”
四周,
就像是一粒石子落入了刚刚平静下来的水面之上,
光暗分明之处,
骤然泛起了层层的涟漪,
逐渐浮现出一身裹着红白相间的僧袍的身影,
似真似幻!
看着这张干瘪的,
像是浑身的精血和能量,都在长年累月的劳作中,被消耗殆尽的衰朽脸庞,
朱元璋的表情古怪了起来。
‘不是……谁问你了?’
刚刚对面的一席话,
颇有几分朱元璋上高中时,学校和校外组织联合,搞得某号称军事化管理,收费‘夏令营’的既视感,
所谓的主持人和教官,无论怎么东拉西扯,
搞各种活动,
最后都要拐到2888一节的线下‘国学课’上。
看着眼前的男人,
朱元璋心中闪过四个字。
‘他心虚了!’
只有自己底气不足的人,才会如此紧张的为自己辩解。
毕竟,
‘把此时的拔戎寺的法王们没有了先代们的献身精神,归结于汉地的繁华离乱了他们的心智……’
这和脱裤子放屁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转念一想,朱元璋的表情若有所思起来。
‘这么说……’
‘这秽迹金刚和螺髻梵王,还真是通过随机献祭一位拔戎法王的方式进行召唤的。’
意识到这一点,
冷笑一声,
朱元璋当即开口喝道。
“以同族为人牲,即便是苯教魔头,怕是也做不出此等野蛮之举!”
趁他病要他命!
‘师父!快攻击他最薄弱的部位!’
而果不其然,
听到朱元璋的话,
眼前的拔戎万户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起来。
“咳咳咳……”
身形颤抖之余,竟然不住咳嗽起来。
‘百戏刀舞’
见此一幕,
朱元璋当即两指并作一指,向前一挥。
咔哒——
一声脆响从身前传来!
但朱元璋的意识,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进入到另一个世界之中。
“好霸道的前朝仪轨!”
“没有想到……万户竟还懂得古祭之法。”
这一刻,
面前穿着红白色袍服的拔戎寺主的脖颈,
陡然出现了一道极其清晰的裂痕,
越来越深,
像是被用巨斧,
在上方硬生生砍出来一般。
没有在乎眼前老僧的躯体,
朱元璋猛然转身,
向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身后,
原本深陷于瑜伽母的黑发化作的河流之中的螺髻梵王,
陡然裂开了大口,
向着朱元璋露出了一个极为夸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