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半山别墅三楼走廊的感应灯突然亮了。
赵一鸣的平板电脑发出尖锐的蜂鸣声,屏幕上的热成像画面里,三个红点从不同方向逼近别墅外围——东侧围墙、后山步道、地下车库入口。
每个红点旁边标注着移动速度:每小时十八公里,呈战术散开队形。
杜佳明的手机屏幕同时亮了。
一条匿名短信,发件人显示“黑水国际”,内容只有一行字:“刘野的命,有人出价三千万,三天内,我们会让他消失。”
杜佳明黑框眼镜后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手指攥紧了手机边缘。
他光着脚从客房跑出来,差点撞上从主卧出来的刘野。
刘野穿着黑色T恤,酒窝浅浅,头发有点乱,像是刚被吵醒但其实眼睛清醒得很。
他扫了一眼杜佳明的手机屏幕,又看了一眼赵一鸣平板上的热成像,酒窝浮起来。
“三千万?我值三千万?”
刘野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像在聊菜市场白菜涨价:“大伯还挺舍得下本。”
“野哥!三个!热成像显示三个!装备精良!”
赵一鸣娃娃脸煞白,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操作,声音发颤:“我刚才调了所有摄像头,东围墙那个背着长条状物体,可能是***!”
主卧的门开了。
夏文清披着真丝睡袍走出来,冷杉香气在深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头发散着,眼神里带着刚醒的锐利和一丝慌。
“怎么回事?”
她声音低沉,一把拿过赵一鸣的平板看了一眼,冷杉香气似乎凝住了。
刘野伸手揽住她的腰,酒窝满满:“姐,没事,大伯雇来吓唬人的。”
“吓唬人?热成像显示装备精良!”文清声音提了一度,指尖掐在刘野胳膊上。
“姐,真没事。”
刘野酒窝深深,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佳明,一鸣,别慌。
一鸣,你先锁死所有外围门禁,启动三级安防协议,把热成像画面同步到我的手机上。
佳明,你给王胖子打电话,让他带人从后山绕过去包抄,亨利呢?”
齐亨利从走廊尽头走出来,古铜色皮肤在走廊灯下泛着光,只穿了条短裤,肌肉线条绷紧:“野哥,我在。要干架?”
“不是干架,是抓人。
你跟一鸣走东侧围墙,对方有长条物体,可能是狙击步枪或者观测镜,别硬冲,先锁定位置。
佳明带人从正面花园包抄,我守在这里。”
刘野语速不快不慢,酒窝浅浅,每个字都钉死。
“野哥,要不要报警?”
杜佳明推了推眼镜,声音还有点颤。
“不报,报警动静太大,姐明天上热搜,这是私人恩怨,私人解决。”
刘野拍了拍杜佳明的肩:“去吧,都机灵点。”
赵一鸣深吸一口气,娃娃脸绷紧了:“野哥放心!我安保部长不是白当的!”
他飞快地在平板上操作,所有外围摄像头切换成红外模式。
齐亨利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脆响,混血五官在灯光下带着一股子狠劲:“谁敢动野哥,我拧断他的脖子。”
夏文清站在走廊里,冷杉香气散着,看着刘野指挥若定,眼神从慌乱慢慢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带着骄傲的柔软。
她伸手捏了捏刘野的脸:“你给我小心点。”
“放心姐,你男人出马,一个顶俩。”刘野酒窝深深,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凌晨两点四十三分,别墅东侧围墙外。
赵一鸣趴在灌木丛后面,平板上的热成像显示红点停在围墙根下,一动不动。
齐亨利蹲在他旁边,古铜色皮肤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肌肉紧绷着,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亨利哥,他不动了。”赵一鸣压低声音。
“等。”齐亨利声音低沉。
两分钟后,红点动了。
一个人影从围墙根下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根长管状物体,正对着别墅三楼的窗户方向。
齐亨利猛地窜出去,像一头黑豹。三步跨过草坪,一记飞踢直接踹在那人膝盖窝上。
那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长管物体摔出去老远——不是***,是一架高倍红外观测镜。
赵一鸣冲上去,用防暴叉锁住那人的脖子。
齐亨利一拳砸在那人太阳穴旁边,没真打实,但力道足够让他晕头转向。
“别杀我!别杀我!”那人操着东南亚口音的中文喊。
“闭嘴!”
齐亨利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上,人软了下去。
同一时间,正面花园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杜佳明带着两名安保人员制服了第二个红点——那人正试图翻越花园的铁艺围栏,被杜佳明用高尔夫球杆敲了小腿,滚下来后被按住了。
第三个红点最狡猾,从地下车库入口潜入,但被王胖子带人堵在了B2层的消防通道里。
王德发带着四个保安,手电筒照得那人睁不开眼,直接扑上去压住。
凌晨三点十一分,三个红点全部被控制。
别墅地下娱乐室的灯光亮如白昼。
三个被抓的人并排跪在地上,双手反铐。
都是东南亚面孔,二十多岁的年纪,穿着黑色战术服,装备精良——通讯耳机、夜视仪、攀爬绳、催泪喷雾,但确实没有致命武器。观测镜、攀岩钩、***,更像是侦察和渗透配置,不是暗杀配置。
刘野坐在沙发上,酒窝浅浅,手里把玩着一个从那人身上搜出来的手机。
屏幕上是端木错和黑水国际中间人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先侦察,不行动,确认刘野的作息规律和别墅安防弱点,三天后汇报。”
“侦察兵。”
刘野酒窝浮起来,把手机扔给杜佳明:“大伯精明啊,先派侦察的来踩点,真杀手还在后头。”
夏文清站在旁边,冷杉香气里带着一丝后怕:“他们没带枪?”
“带了把***,吓唬人的,真正目的是摸咱们的安防底。”
刘野站起来,走到跪着的那三个人面前,酒窝浅浅地看着中间那个:“兄弟,黑水国际的?你们老板出三千万买我命?”
中间那人低着头不说话。
“不说?行。”
刘野转头看向杜佳明:“佳明,查这个手机的通讯记录,定位黑水国际在深圳的联络点。
一鸣,把这三个人关进地下储藏间,别亏待他们,给点水喝,明天我亲自跟他们聊聊。”
“野哥,不报警?”赵一鸣娃娃脸还带着兴奋和紧张。
“报什么警?报警了这三个人就是证据链,端木错那边立马销毁所有数据,留着他们,才能顺藤摸瓜。”
刘野酒窝深深,拍了拍赵一鸣的脑袋:“一鸣,今天表现不错,安保部长当得称职。”
赵一鸣咧嘴笑了,娃娃脸在灯光下泛着光:“嘿嘿,野哥教得好!”
夏文清走过来,冷杉香气扑了刘野一脸,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有姐在,我心不虚。”
刘野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酒窝满满。
哈里奇从楼梯上走下来,深眼窝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担忧,穿着深蓝色睡袍,步子不紧不慢。
他走到夏文清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文清,你没事吧?我听到动静就下来了。”
“没事,野子处理好了。”
夏文清靠在他肩上,冷杉香气里带着一丝慵懒。
刘野在旁边酒窝满满,咬了口苹果。
修罗场日常,正宫看戏。
哈里奇的关心是真的,但刘野心里跟明镜似的——姐心里那个位置,永远只属于一个人。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山别墅餐厅。
刘念清穿着粉色校服,叼着半片吐司喊:“爸爸!鸡蛋要完整的!”
“你爹我剥的鸡蛋什么时候破过?”刘野酒窝深深,一整个圆滚滚的蛋白递过去。
赵一鸣坐在餐桌旁,娃娃脸带着兴奋的疲惫,昨晚一夜没睡但精神头十足:“野哥!那三个人我关好了!我给他们每人倒了杯水,还拿了面包!”
“行,一鸣有进步。”刘野揉了揉他的脑袋。
杜佳明从走廊走过来,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带着疲惫但精神,手里拿着几张打印纸:“野哥,查清楚了。
黑水国际在深圳的联络点设在南山区一个共享办公室里,注册公司叫"远洋商务咨询",法人是个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