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筑基中期。
十位筑基初期。
而己方,不过四位筑基初期,外加白九娘这头二阶妖兽,不过五尊战力,双方战力悬殊极其巨大。
“莫要耽搁,我等将人拖住,你等去坏其修行。”那筑基中期毫不耽搁,便令新来的几人出手,直指开阳殿。
几人应声。
却骤然之间觉得神魂疼痛难耐,险些从高空跌落下去。
“仗这阴损法器逞凶,今日可救不下你那主子。”那筑基中期猛然冲向欲再使法器的白九娘,法术一起,几条金蛟便撕咬而去。
那几道筑基初期身影趁此机会,径直冲向开阳殿。
金光道人有心阻止,却被那另一筑基中期轻易缠住,无能援手,只得眼睁睁看着那几人急速靠近开阳殿。
糟了!
紫鸢几人也暗道不好。
他们亦是被六七名筑基初期缠住,分身不得,难以再将那几人拦住,几人甚至将那残破的三阶法器都取出来。
偏偏那阻拦的筑基修士也有三阶附身符。
几人挥手激发十余张破阵符,让那大殿的守护阵法摇摇欲坠,紧接着,又取出十余张破阵符,击打在阵法之上。
本就摇摇欲坠的阵法,灵光剧烈闪烁。
见状,几人又取出法器猛攻。
破阵符本就专为破阵,威力巨大,在这般猛攻之下,阵法已难以坚持太久,那灵光也在逐渐变得衰弱起来。
“不好!”
“阵法要破了!”
墨鸦看着那即将被破开的阵法,也顾不上心疼,召那一众一阶上品御兽袭扰破阵的几位修士,却被几道法术尽数陨灭。
连带着那头一阶圆满,有望突破二阶的铁鸦,也被斩杀。
那围攻墨鸦等人的修士,不给几人袭扰的机会,各自使法术,法器对其猛攻,让几人有些自顾不暇。
难以助力半分。
盏茶时间之后,
轰隆。
巨响声传遍整个开阳峰,那座开阳殿被几道法术暴力的撕裂开来,砖石纷飞,灵木四散,烟尘四起。
墨鸦几人紧盯着那被毁去的开阳峰,只觉得连道途都在这一击之下被毁去。
七绝山这么多年才迎来一位天赋卓绝的修士,让几人有了打开金丹遗藏的希望,道途有了几分可能性。
这一击之下,都毁了。
“可恨!”崔翦咬牙切齿。
“还有守护阵法还未被毁去,若是王道友能突破出关,就还有机会。”紫鸢开口。
当初她布阵的时候,便在修行室中另外布下了一套二阶四象守护阵,短时间筑基修士也难以打破。
空中,那两位筑基中期修士见此,手掌抹过储物袋,便取出一沓破阵符,掷向那四象阵外的几位筑基初期。
“接着!”
见此一幕,七绝山一众修士皆有些绝望了。
三位筑基修士如入无人之境,将一沓破阵符尽数激发,道道灵光撞在那阵法之上,顷刻之间,便让阵法灵光急速暗淡下去。
又是一沓破阵符被激活。
阵法再次变得晦暗。
最后一沓破阵符撞上阵法的时候,那晦暗的阵法灵光轰然碎裂。
“完了!”
“王道友毫无出关之相。”
“阻道之仇啊!”
几人都觉得大局已定,王冕难救,又抱着几分希望,希望王冕能有所后手,而不是毫无准备便突破境界。
他们将目光看向白九娘。
此刻的白九娘正被那筑基中期缠住,即便是面色苍白如死人,那筑基中期也顶着神魂之痛,并未退走半分。
而白九娘,也因为频繁催动那诛神楔,神魂之力消耗极大,身形有些摇摇欲坠。
转头看了一眼那被破开阵法,展露在众人面前的修行室,白九娘望向那筑基中期:“你真以为胜券在握了?”
随着它话音一落。
几道金色剑光猛然从修行室内飞出,三三并列,直斩那靠近修行室的几位筑基初期修士。
那剑光,隐隐闪烁着几分异色。
好似剪刀裁纸一般,无比轻松就将几人那厚厚的护身灵光穿透,血光在下一刻便绽放而出,其后金光透体而出。
一瞬间。
三位筑基初期修士便被斩杀。
“速逃!”
那筑基中期丝毫不迟疑,转身便逃,见那剑光时,他便知晓多半不是突破之后王冕的对手,若是不走,怕是要留下性命在此。
另一位筑基也转身便逃。
剩下那七位筑基初期,见金光轻而易举便斩了几位同阶修士,惊骇欲绝,纷纷四散而逃。
“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当王某这开阳峰是山下的饭庄不成?”王冕的声音响彻开阳峰。
金光一闪而逝,分作六个方向,向那几位逃遁的筑基初期修士追去,破空声一响,剑光便消失不见。
又吐出一道剑光,剑光瞬间破空而去,追向那筑基中期。
下一瞬间。
王冕冲天而起,向那最后一道逃遁的筑基中期修士追去,五行遁法圆满,让王冕的遁速不逊色于白九娘那种天生的天赋。
只是几息之间,便将其追上。
那筑基中期见王冕追到半里之内,已是心神惊骇,又听见几声凄惨无比的哀嚎响起,更是惊弓之鸟。
“道友,在下也是受人之托,愿补偿道友.....”
“补偿你姥姥,今日王某不斩你,念头不通达。”
毫无放过对方的想法,王冕起手便是三道剑气,凝聚成一柄三色长剑,直斩对方。
在那锋锐无比的剑气之下,对方聚起的防御灵光被王冕一剑斩得支离破碎,去势不减的直奔对方脖颈。
“道友饶命!”
“今日便是叫爷爷,也绕不得你!”王冕一剑斩下,先斩灵光,又斩法器,再斩符箓之力,让其越发绝望。
那剑气锋锐难当,即便是法器,也只当挡住刹那,便被王冕斩得粉碎。
剑气划过其脖颈,瞬间将其枭首。
挥手将储物袋摄回,王冕转头看着那远处被飞剑缠住的筑基中期,五色光芒一闪,王冕便消失在原地。
身影再次出现时,已在那筑基中期修士不远处。
又将几道裹挟着储物袋的金色剑光召回,九道金光悬停在那筑基中期之外,将其退路尽数堵死。
“先是剑阵,又是飞剑......难怪道友被人当做大敌。”那筑基中期靠着一面龟甲大盾与一尊宝塔,抵御着飞剑的切割。
飞剑每每斩下,就将其法器灵光斩出一道巨大豁口,又被其迅速堵住。
不是飞剑不锋锐,也不是飞剑斩不了对方,他还能抗衡,是王冕留手的原因,他还要问问此番意图来坏他修行的,究竟是那方势力。
“倒是想问问道友,也是受人所托前来王某这开阳峰?却是不知是受何人所托?”摄过几只储物袋的王冕。
刹那之间,又将几道暗金色长剑逼近他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