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舟这才微微躬身,朝着闻秉行了一礼,“闻老,晴晴她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小丫头的话而已,老头子我倒还不会放在心上,所以你不用担心。”
闻秉声音听不出息怒,“如果裴总没有什么事了就请出去吧,顺道帮我把门关上。”
这话完全就是逐客令。
裴应舟的脸色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阮芙月在旁边拍手叫好。
裴应舟扭头瞪了她一眼,随后才再度朝着闻秉开口,“前些日子海外有一股势力强势袭来,蓄意针对裴氏财团,闻老您是否知道?”
“哦,你说这事儿啊?”
闻老眨巴眼睛,随后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
“……”
裴应舟无语。
就在他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阮芙月这才冲他开口,“好了,该说的话你都说完了,现在就出去!”
“你…”
裴应舟被气得不轻。
他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闭门羹。
无奈,他只得转身离去。
包厢的门再一次被关上。
阮芙月这才走到闻秉的面前蹲下,“师父,你说您安排的那股势力攻击裴氏财团,这样做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
闻秉冷哼一声,“裴应舟那小子,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跟你明明都是受国际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结果他却这么伤害你的心,我这么做就是给他一个教训!”
听了闻秉的话,阮芙月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与师父多年不见,阮芙月就聊到久了一些。
这一夜,阮芙月依旧跟孟舒睡在一张床,见她忙忙碌碌地整理床铺,孟舒缓缓开口,“芙月,你师父他……真的对你很好吗?”
阮芙月一怔。
随即才想起,自己这么多年从未跟母亲讲过自己有这么一个师父的事儿。
何况今天是母亲的生日,她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分,是不是忽视了母亲了?
阮芙月站起身来,一把从身后抱住母亲,“妈,您是不是吃醋了呀?”
孟舒一愣。
明白阮芙月的意思,她轻笑道,“我吃什么醋啊?我担心的是你,自从你爸爸他……哎,这么多年我一直担心你没有得到父亲的关爱,但是现在看来,闻老对你很好啊。”
“师父他……对我真的很好。”
说起这些,阮芙月有些感慨,“当年被阮南晴陷害后,没能顺利毕业,而您那时候身体一直不好,我没办法,只能去报成人大学,也是在那个时候,我认识师父的。”
“这么多年,师父他待我就跟亲女儿一样。”
“他将自己毕生所学都传给我,所以我对师父是发自内心的感激的。”
说到这里,阮芙月又怕孟舒心中会多想,这才继续出声安慰,“妈,您和师父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所以您放心,我不会忽视任何人的。”
“这孩子!”
孟舒有些无奈,却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希望女儿能不走自己的老路,得到自由。
她希望自己的女儿能一直往前走,能走出毕生求困她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