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
康熙听着探子送上来的线报,嘴角抽了抽:“你是说老四跟今日进府的格格喝酒,技不如人的将自己喝多了?”
“是,奴才回来时,雍亲王还在吐着,而那位耿格格神色一切正常。”
“你是说她一个人连喝两坛子酒,却一点事都没有,甚至神色都未变。”
康熙转动着手上的扳指,饶有兴致的想着,这酒量若是给他,年节的时候,谁来敬酒,他都不会再怕。
“是,耿格格酒量极佳。”
他就没见过这么能喝的女人。
当然,雍亲王的酒量也差的突破他认知的底线,两坛酒就不省人事,只知道吐。
康熙冷不丁的笑出声:“明日老四准得被他那帮兄弟嘲笑。”
喝酒喝不过一个女人,对他的那帮兄弟来说,又是一个笑料。
探子忍住想上扬的嘴角,心想,这倒是。
康熙摆摆手:“下去吧,继续盯着,老四福晋那边你们也盯紧。”
老四的子嗣实在是不像话。
“是。”
永和宫接到消息也不比乾清宫晚多少,德妃听到胖橘喝酒没喝过耿秋霜,没有教训耿秋霜的想法,满脑子只有丢脸的感觉。
她是真怕明日有人找上门来嘲讽她。
宜修打死也没想到,她刚回去没多久,刚躺到床上还没睡着,就再次被人请到了耿秋霜的院子里。
她看着趴在一起吐的四兄弟,脑子直接宕机。
“谁能告诉本福晋,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八爷、九爷、十爷也在吐?”
看爷的呕吐物吐的?
她不自觉地看了眼那四人的呕吐物,瞬间喉头涌上翻涌的感觉,她连忙移开眼,不再去看那些脏东西。
苏培盛眼神被熏的微微有些麻木,但不耽误他讲述方才几人拼酒的事。
宜修听完耿秋霜的战绩,脖子僵硬的转头看向耿秋霜:“你的肚子是什么做的?”
照苏培盛的说辞,这女人前前后后喝了近七坛酒,什么样的肚皮能撑得住这么多的酒?
耿秋霜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肉做的。”
其实她没喝多少,她每坛酒就喝了几口,其他的都在她空间存着。
宜修一头黑线:“你为何要跟他们喝酒。”
她想问的是这个吗?
耿秋霜一脸不爽看向吐的死去活来的三人:“他们来看爷,二话不说便说爷就不中用,还不信爷是妾身灌醉的,妾身怎能由着他们这般侮辱爷。
妾身想着,他们既然不信妾身的话,那妾身就跟他们比一场,让他们看看,爷的酒量真的不算差,只是妾身的酒量更好一些而已。
看他们应得痛快,妾身还以为他们很能喝,于是妾身就敞开了喝,谁成想,这三位爷的酒量,跟爷比,也没好到哪里去。”
宜修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就这个原因?
就因为这三个人来看爷的笑话,耿氏就将这三人也给喝趴了?
耿秋霜走到三人身后,神色平静的看着他们:“福晋,妾身这可是为了爷的颜面,您不能罚妾身。”
胖橘现在不省人事,可不能让宜修借机罚她。
宜修攥紧手,微微垂眼:“你是为了王爷才做的这事,本福晋自然不会惩罚你。”
耿氏是为了王爷才将这三人喝成这样的,她若是在这时惩罚耿氏,岂不是在跟王爷说,她不允许有人维护王爷的颜面?
若真那样做的话,明日王爷醒来,怕是第一个处置的会是她,而不是恼怒耿氏的做法。
耿秋霜松了口气:“妾身还以为福晋会不讲理。”
宜修恼怒的横了眼耿秋霜:“耿氏,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