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矩,在没侍寝之前妾室是不能出门给主母请安的。
耿秋霜是在大面上不出错的人,于是她当真就按照规矩,老老实实的在院子里待着,不去给宜修请安。
这给宜修气的想骂人,但要训斥耿秋霜不守规矩又不行,毕竟耿秋霜的确是按照规矩行事。
若这样都要挨骂,那日后后院谁还守规矩。
耿秋霜也没闲着,她跟库房要了许多花种,想要将海棠院打造的花团锦簇。
在这期间,胖橘只敢来海棠院用午膳,晚上压根就不敢来海棠院,就怕再跟上次一样,躺几天。
耿秋霜也不勉强,反正日后有的是机会。
齐月宾看到耿秋霜不但没被惩戒,还被胖橘提高份例,就知道耿秋霜是下一个得宠的人。
她寻了个机会,来到了海棠院。
“主子,齐月宾来了。”
耿秋霜看着还未开垦出来的院子,嘴角弯了弯:“请进来吧。”
现成的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金盏注意到了自家主子的眼神,她转身时,不着痕迹的瞥了眼墙根的锄头。
又一个送上门受罪的蠢货。
门口,金盏伸手:“齐格格请,我家主子正等着您。”
等着她去干活。
齐月宾还以为自己会被拒绝,没想到海棠院居然没拒绝她,只是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确实挺不对的,因为她并没有被带去客厅,而是被带到了院子里。
听到脚步声,耿秋霜转身看向齐月宾:“齐格格,来的正好,一起干活吧。”
现成的驴子,得好好使唤才行。
齐月宾眼神怔了一瞬,她都来不及看清耿秋霜的容貌。
“庶福晋您说什么?”
什么叫一起干活?
她是来做客的,不是来干活的,耿氏不招待她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让她干活。
耿秋霜拿起锄头丢给齐月宾:“齐格格年纪大了耳朵不好?”
说着自己也拿了把锄头:“客随主便,既然你是来做客的,那就得听我这个主人家的安排。”
想在她这里当主子,也得看齐月宾配不配。
齐月宾手忙脚乱的接过耿秋霜丢过来的锄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将理当如此摆在脸上的耿秋霜。
“庶福晋,妾身不会用这个。”
她平日里虽也种花,可用的都是小锄头在花盆里松土,再累一些的,不过就是在大铜盆里种花,哪用过农夫用的这种锄头。
况且,客随主便是这个意思?
耿氏是没读过书还是故意羞辱她?
耿秋霜一锄子下去,翻起一块土:“三十岁的人了,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齐格格还能有什么用?”
这话说的齐月宾面红耳赤的,她攥紧手中的锄头,忍着到嘴的脏话。
她虽然家道中落,可自小也是养尊处优长大的,为何不能不会做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