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舟弯腰想将她扛起。
可下一秒,她又蓦地睁开眼站起了身。
只是这次,宋听月眸色木讷,俨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眼看她抬腿要继续上车,陆云舟连忙伸手想去拽她。
宋听月却忽地转眸,抬手朝他发出三根银针。
陆云舟脸色一变,身子在空中旋转了下飞身躲开。
等他站稳再次抬眸看来,侯府的马车已经离开了。
陆云舟脸色沉下,提步走向旁边的树旁。
那三根银针正插在树干上。
银针是针灸针,应是宋听月的。
可距离这么远,针又如此轻,便是中郎将也不一定能插这么深。
这蛊虫竟如此厉害!
陆云舟将针灸针拔下收好,没敢再耽搁,回衙门牵了马出来便直奔皇子府。
*
皇子府,主卧内。
萧烨抱着衣着清凉的尤念,看到宋听月走进来,他恶劣笑着抬起尤念的下巴:
“如何,我没骗你吧?”
隔着纱帘,尤念有些看不清,起身想走近看清一点。
结果刚起身就被萧烨一把拉了回来。
他衣带大开,整个胸膛都露在外面,拽回尤念后便直接覆身压下吻了上去。
尤念那夜回府,本来是想向陆惊从求救。
结果被陆惊从当众羞辱,与她划清界限。
她哭了整整一夜。
从前对陆惊从满腔的爱意也变成了极致的恨。
她要让陆惊从后悔今日这么对她!
天亮后,尤念将自己精心打扮后,主动登门对萧烨自荐枕席。
面对萧烨的吻,她热烈地回应着他。
屋内响起啧啧的水声。
宋听月想出去但身体不受使唤,无语半晌,眼看床上两人就要失控,她出了声:
“公子,你叫我换花轿嫁给陆惊从,我做到了。”
“今日叫我来,可是还有别的吩咐?”
她话音落下,萧烨果真停了动作。
尤念也拉起衣带坐起身来,嗓音软软道:
“公子,我还没试过三个人一起,要不我们叫上世子妃一起?”
“……”
宋听月看不清里面,却听出了是尤念的声音。
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尤念小小年纪,就敢雇人行凶,自毁清白,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宋听月无语转开视线,没好气道:“我是没什么意见,但陆世子这人心眼小。”
“若是被他知道了,我死不死倒无所谓,这布防图可难偷了。”
萧烨虽然胡闹,但也分得清孰轻孰重。
尤其是涉及到谋逆大事。
他一时没说话。
尤念没看到他沉肃下来的脸,一脸轻蔑地起身朝宋听月走来:
“别以为你说这些就能吓唬到谁,区区一张布防图,多的是人抢着为公子效劳。”
宋听月冷冷一笑:
“是吗?那你们为何不直接杀了我?”
尤念被她脸上的鄙夷气到,抬手对着她脸就是一巴掌。
打完看到萧烨起身走了过来,她举着手掌回头撒娇道:
“公子你看,她这脸皮可太厚了,把我手都打红了。”
宋听月的脸被打的歪在一边,脸颊火辣辣的疼。
听到尤念恶心作呕的声音,她正要开口骂。
下巴却突然被人攥住。
下一秒,她被迫抬起头来。
萧烨在看到她脸上的指印后,怒极反笑了。
尤念听到他笑了,以为是自己立功了,得意地上前。
然而。
她还没开口,萧烨忽地反手对着她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活腻了?谁准你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