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BOSS也没有端水。

那道半透明的身影飘回了大厅中央，悬浮在离地半人高的位置，病钵卷的发尾在空气中轻轻晃了晃。

毕竟宠爱是来自他的垂怜，是旁人的殊荣。

高高在上的BOSS没有端水的义务。

…

“或许你们会好奇，为什么你们会看到这个回忆。”

“不必纠结，我会慢慢告诉你们所有答案。”

“还有关于你们最好奇的一点，我是否知道你们的来历？”

BOSS轻声低笑了一声，清脆而短促，尾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逗乐了的意味。

“我当然知道。我知道你们来自死亡游戏，而这里……是你们的第九个副本。”

他停了半拍，微微抬头看向虚空，恰好直视了某个直播视角。

“我是不是该和他们打个招呼？嗯……你们好，可爱的观众们。”

[……我去？！]

[雁美人就是最屌的！YYDS！！]

[BOSS道破一切的时候我直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他夸我可爱唉]

[但是他夸我可爱唉]

[但是他夸我可爱唉]

[鬼界魅魔恐怖如斯]

[……]

说完，BOSS收回了那道目光，又重新看向了面前的玩家们。

“而我的目的，也很简单——我需要你们帮我达成一件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竖在唇前，做了个“嘘”的姿势，“报酬，则是你们曾回答过我的答案。”

听完BOSS全部的话，在场的玩家心思各异。

答案？什么答案？

但仔细想想，在没进入这个回忆之前，他们每个人似乎都被套出过一些真实想法！

[我知道我知道，仙长心里满满都是自家小孩，完全舍不得！]

[男妈妈绝对值得信赖！（点赞）]

[我双手双脚支持仙长和雁美人成为家人！！]

[……]

沈司恩因为神之责的悲剧，在尽了自己的责任后，只想结束自己的一切，但在死亡游戏与雁离的相遇，让他意识到没必要那么快那么彻底的舍弃一切；

在看了关于雁离的回忆之前，他只想看着雁离走到最后，在他需要的时候，成为他的避风港；

但现在，在看完那段回忆之后，这个念头已经变了。

他想去雁离的世界。

他想站在他身边，做他的仙长也好、师长也好，什么名头都行。

如果雁离未来再遇到些什么即将降临的坎坷，至少有人能在旁边替他挡一挡；

他想让他站在本该属于他的云巅之上，而不是困在收容所灰白色的走廊里，困在那张病床上……

而莫栖森的想法就要简单的多。

呆在雁离的身边，他会很舒服很安心，所以他想一直呆在雁离的身边；

虽然他不太喜欢家人这个词，甚至厌恶排斥，这个词给他带来了太多的阴影，但他愿意和雁离成为家人；

如果从死亡游戏出去后，他不能去往雁离的世界……这个游戏赢不赢，于他而言也没有意义；

他只是想要找到一个令自己安心的地方，像雁离教他的一般，可以不再满身防备，可以不再痛苦……

[小猫不傻，小猫会选择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