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忽然!
远处隐约传来一道声响。
苏北旬应激地抬头,稍加反应才后知后觉——这不是木偶声响,估计是学校每晚都来巡视的安保人员。
该走了。
长出一口气,苏北旬将纸张妥善放入泡泡,而在脱离了他的接触后,上面特殊的字体瞬间消失。
又变回了原本模样,印刷的墨迹,与孩童歪歪扭扭的手写字体。
“苗世和小朋友吗?”苏北旬扫了一眼卷子上的名字,表情莫名地笑了一声:“谢谢你的卷子咯。”
他俯下身。
将刚才切断手指时喷溅的血液,以及留下的肢体大致处理好后,还有闲心将先前取下的卷子一一扎回。
随即才绕过安保人员,从另一方轻轻松松地离开教学楼,翻墙出校,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目。
远方的天空已经黑了。
而高处的星星明亮又干净。
苏北旬没有在这座城市多留的想法,既然达成目的,便让“花火”预订了最快返回新海省的航班。
这次旅程真是太顺利了!
他本来还以为要几经波折,像话本那样突然遇到同样冲纸张而来的敌人,多番纠缠后才能拿到手中。
可没想到整个过程中,需要躲避的只是普通的安保人员,而最麻烦的竟然是路上的时间。
“这就是情报的重要性啊!”
苏北旬忽然感慨一声。
打车。
付钱。
到站。
在这一连串的动作之后,苏北旬成功返回机场,并坐在候机厅中。
在等待飞机到来的间隙,他还顺便拿出电脑,想看看最近这段时间里李庆祥一事发酵得究竟如何?
点入网站。
他发觉讨论此事的帖子少了很多,估计大部分人在李庆祥那里碰壁后,都在以各自的方法寻找“黑瞎子”团伙的情报。
而这方面……
他们显然不会共享在网上。
“希望别波及我吧。”
苏北旬揉揉眉头,忽然觉得那化蝶症来的恰到好处,刚好帮他更完善地掩掉了过去的痕迹
划了划鼠标
他观看起前段时间积累的留言。
根据翻找帖子里的情报,虽然不知道【卡莫拉】的人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但他们在前天,也就是11月7日,就从李庆祥家里撤离了。
而在其离开之后。
失去最大的阻碍,有高灵感者便重回调查,用出各种的手段,换了不少人动手,但都没得到有用的情报。
不过……
李庆祥的经历倒是被扒完了。
这家伙今年40岁整,据周围人所说,是在六年前抵达的新海省,其身家不菲,进入义顺市后,就买了观潮大街最好的别墅。
而这六年时间,他一直是个乐善好施的形象,虽然有钱但全无架子,积极参与捐款,改善民生设施,甚至还捐了一整栋学校出来,专门供家庭不富裕的孩子上学。
据说,受过他帮助的人上报给当地政府,受到批准后,自发在观潮大街的街头为其树立起了一尊石像。
而学校里的孩子在每年的节日里,也被要求制作手工制品或明信片,用自己的方式回以感谢。
除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