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锋带夏婉清、马小娟,赶往河边一处码头。
河这么大,有人指望漕运赚钱,自然也有人指望打鱼赚钱。
还没进码头,入耳便是一片嘈杂声。
“刚抓的鲤鱼,哪位老板包了去,能做红烧大鲤鱼。”
“河蚌,切了炒辣椒白菜,鲜得很。”
“泥螺,泥螺,老汉我的泥螺便宜了,只要20文钱一斤。”
阎锋越过其他摊位,直奔卖田螺的老汉。
这老汉抽着旱烟,时不时在竹筐上磕磕自己的烟杆。
阎锋蹲在对面,笑嘻嘻给他重新装好一锅烟。
“五叔,这么大年纪也不歇歇,还下水摸螺呢?”
“呦?恩人来了?”
这老汉名叫白五,就住在河边。
他天生一副在水里吃饭的身体,能在水下闭气半个时辰。
游泳速度,更是能追得上鲤鱼。
“来得正好,我这泥螺也不卖了,咱这就回去,炒炒给你下酒。”
白五说着就要收拾摊子,却被阎锋按住。
“叔,您不用客气,过去那点事都是职责内的。”
白五旁边一个少妇立刻抢过话头。
“什么职责内的?要不是您把我找回来,我不知道要被卖去哪里。”
“我心里可是一直都念着你的好……”
这少妇相貌虽然比不上许美娘夏婉清,但胜在长得水灵。
那身材也丰满,白皙皮肤活像水底的一块玉。
正是白五的女儿……白鹰。
名如其人,她水性不比白五差。
抓鱼的本事简直比鱼鹰还厉害。
白鹰眼里却带着几分羞涩,可目光落在夏婉清和马小娟身上就有点紧缩。
“这两位姑娘是?”
夏婉清仰起小脸,眉头不自觉蹙了蹙。
“我们都是夫君的娘子,我是夏婉清,她叫马小娟。”
白鹰一愣,先是惊得张开小嘴,而闭上后,眼底划过一丝失落。
“恩人,一起回家吧,我给你炒几个小菜。”
白五和白鹰就要收摊,而阎锋却伸手按住,招呼旁边的人。
“麻烦你们,帮忙替五叔卖了。”
他回头朝白五和白鹰笑笑,指指旁边一个饭店。
“叔,我也不卖关子,今天我有事相求,咱就到那边吃着说话。”
白五没拒绝,朝周围几个于父递了个眼神。
立刻有几个渔夫跟着进了屋。
阎锋一愣,但也没驱赶。
要了两坛酒,八个家常菜,敬了白五一杯,随后压低了声音。
“叔,您打小就在河里混,您跟我说说,这白龙河里有没有什么大蛇、大鱼?”
白五根渔夫们一杯甜米酒下肚,满足得仰天呼出一口气。
“这你可问着了,我活了40年,别的事没干,却把白龙河全都摸了个遍。”
“你不就是想问这两天河里闹龙的事吗?”
阎锋眼里一亮。
“叔知道内情?”
旁边的白鹰接了话。
她给阎锋倒上一满酒,不停朝周围渔夫使眼色。
“咱这边河宽水缓,养不出大鱼大蛇。”
旁边一个渔夫喝了碗酒抹抹嘴接了话。
“我说小锋,你聪明得很,怎么看不透这里的勾当?”
旁边几个渔夫接话。
“这不就是北海帮那群杂碎,一边扮鬼,一边捉鬼!”
“不知道用什么皮子缝了条龙尾巴,拖到水里吓人,再凿沉几条船。”
“那些船老板一害怕就要雇他们护卫,这银子不就来了吗?”
阎锋默默点头。
他倒是想过这种可能。
但他心里还有疑问。
“可这要是人为的,那也干不了几天,毕竟闹大了,镇北军可有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