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看着蓝星华脸上的笑，沉默了一瞬。

“什么请求？”

蓝星华语气格外真诚：“就是……我们从没见过龙，能不能去看看应龙顺便摸摸它？哪怕给点它的毛发或是一片鳞片也行。”

黄帝再次沉默，先前她拿出种子时都没有这么激动，提到龙鳞，眼睛却亮得快要冒光。

再看其他人，也同样如此。

现在不是已经晚上了吗，为什么他看见了八颗发光的太阳？

好一会，他无奈点头：“可以。”

两个字落下，四个人同时站直，“谢谢首领！”

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

黄帝走出木屋，带着他们朝城池后方而去。

天色很暗，沿途火堆接连亮起，城内受损的吊脚楼还在修补。

经过一片空地时，前方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蓝星华下意识停下脚步。

只见黑暗中，一双金色竖瞳缓缓睁开。

紧接着，巨大的龙首从石台后抬起。

两根长角向后延伸，深青色鳞片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它的脖颈约莫有两米粗，仅仅抬头，便挡住了半边夜空。

随着它舒展身体，一对覆着硬鳞的巨翼从背后展开。

狂风扑面而来，蓝星华的假发差点当场离家出走。

她双手按住脑袋，踉跄着退了两步，眼睛却舍不得眨。

妈耶！

这就是龙啊！

传说中的龙！

它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气流。

锋利的爪尖压在岩石上，岩石表面裂开数道细纹。

它只是低头看了他们一眼，四人便觉得后背发紧。

林观月忍不住在心中念叨：“祖师爷，我以前说吃龙肉您千万别当真。”

姜雪青咽了咽口水：“我感觉它一口能吃三个我。”

贺云川认真纠正：“你低估它了，起码十个都不够塞牙缝的。”

姜雪青：“……”

应龙低下头，鼻端缓缓靠近四人。

炽热的气流喷在他们脸上，黄帝抬手，掌心贴在应龙鼻端，低声说了几句话。

应龙眼里的审视稍稍淡去，重新看向四人。

黄帝：“可以了，摸吧。”

蓝星华壮着胆子伸出手，指尖碰上鳞片，鳞片带着些许温度，表面很硬，边缘却极为光滑。

她轻轻摸了两下，确认应龙没有发火，胆子瞬间膨胀。

先摸龙首，再摸龙角。

摸完左边摸右边。

林观月三人见状，也忍不住凑了上来。

“这角是真的！”

“翅膀也是真的！”

“你让开一点，我还没摸到爪子！”

四个人围着应龙转了一圈，连尾巴尖都没放过。

应龙起初还算平静。

等贺云川试图掰开它的爪子看掌心时，它喉间终于滚出一声低吼。

“吼——”

气浪扫过，四人齐齐后退。

贺云川一脸无辜：“我就看看。”

蓝星华赶紧把他拽回来。

差不多得了。

再这么摸下去，龙鳞没拿到，他们四个先成了应龙今晚的加餐。

黄帝拍了拍应龙的龙首，又低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