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舟眉心微微一蹙,“太晚了,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阮薇不肯放弃,眼眶一红,语气颤抖地说:“淮舟,你是不是嫌弃我,身子不干净了。毕竟我曾经被强......”
“薇薇!“江淮舟一声低呵,打断了她,眼底闪过一丝痛楚,“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多想。”
捕捉到他的态度较刚才软化了一点,阮薇不动声色地拨下了吊带裙的肩带。
用胸口的白软抵着男人的胸膛,藕白的手臂向上攀登,攀上了他的脖颈。
“不让我多想的话。”她双目含春,身娇体软,媚态十足,“那就抱我...”
江淮舟喉结滚动,眼底闪过一丝纠结。
却在她的唇瓣落下的刹那,手摁着她的肩膀把人推开,冷着脸:“别这样作贱自己!”
他印象中的阮薇如同百合花般高雅、自信、纯洁。
而不是现在这般自轻、自贱。
但联想到她这些年的遭遇,江淮舟心里一刺,态度缓和了几分,撂下一句。
“好好休息,别多想。”
抬腿就要走。
阮薇没想到箭在弦上,男人还会拒绝。
因此她没有任何防备的,像是青蛙一般,被男人撂到床上。
乌发凌乱,四仰八叉。
此情此景,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狼狈。
阮薇头深埋在被子里,捏着雪白床单的手缓缓收紧...
她都这么勾引了,男人都推开了她,这不是纯纯的羞辱人吗?
除了在灾区招待所擦枪走火的那一次,之后无论她怎么勾引江淮舟,对方都不为所动。
面对她的引诱,她分明能够感受到男人其实是有欲望的,宁愿憋着也不碰她。
之前她不确定原因,但是这两天下来,她看得明白。
她知道江淮舟心里有别的女人了。
他在乎那个女人的看法,才不愿碰她。
但是她也知道男人的心瞬息万变。
她和江淮舟互为彼此的初恋,在心中的分量和后来居上的人始终是不一样的。
仅凭这个,她就有自信能把江淮舟从南乔那边夺回来。
她现在要利用江淮舟对她的补偿心,将他寸步不离地栓在身边。
翠园门口那个小混混是她自己找的。
看到江淮舟惊慌失措的表情她就知道她又赌对了。
铺垫了这么多,江淮舟说要走,她哪里肯放人。
但是勾引不成,她另生一计。
她垂眸,掩下眼底的算计,捂着胸,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了几声,成功地换回了男人的驻足。
阮薇西施捧心般地捂着胸口,“淮舟,我嗓子不舒服,能帮我倒杯水吗?”
江淮舟顿了一下,却还是倒了杯水,扶起她的身体,喂她喝。
“淮舟,你能等我睡着了再走吗?”阮薇小口喝着水,小心翼翼地说。
“我一个人老是做噩梦,梦到那些人想要欺负我.....”
江淮舟放下水杯,扶着她躺下,给她拈上被子,看着她有些憔悴的小脸,还是心软了。
“好。”
阮薇心满意足地笑。
等她闭上眼,呼吸均匀了,江淮舟掏出手机,解锁。
通话栏里,躺着几条没有打通的电话。
江淮舟心里隐隐的不安:乔乔,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
江城。
废旧仓库。
霍宁川一袭黑色的风衣长裤。
坐在黑色的劳斯莱斯上,车窗全部落下,露出一只带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
手上虚虚地捏着一只雪茄,红色的芯子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