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那江淮舟和南乔不得吹了?”
“还用说?她本来就是江淮舟找来的替代品,正主回来了,识相点就应该乖乖让位!”
“让位?她舍得?那可是江家啊?江太太的位置,谁能舍得?”
一群公子哥儿,谈起八卦时和村头情报站的大爷没有任何去呗。
这时,有人秒到了霍宁川,嘴角笑意清浅,却始终不发一言,把注意打到了他身上。
“川哥,你和江家走得近,那江淮舟和他那白月光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他真的准备和南乔分手?
提到南乔的名字,这群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的眼神里,都带着心照不宣的垂涎。
不为什么,只因为南乔长得太攒劲了。
不光是身材五官,还有举手投足流露的风情。
圈子里想睡她的不在少数。
可碍于江淮舟,那份冲动仅仅停留在意淫阶段,没有人真正的出手。
可要是江淮舟真把南乔甩了,以他们这些人的手段,威逼利诱,想玩一玩也很简单。
霍宁川蓦然掐灭了烟,露出一丝玩味的笑,“起了心思?”
“是啊,川哥,咱们这些人,谁不想和她玩一玩?”
霍宁川眼神陡然降温,下颌角的肌肉,微微抽动,嘴角勾着一抹嗜血的微笑。
他旁边的郭凯毅看得心惊,一脚揣了过去,“闭上丫的臭嘴!”
知道霍宁川不爱听这些,大家也没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郭哥,嫂子呢?今天怎么没跟着来?”一旁有人问。
郭凯毅啧了一声,吊儿郎当:“边儿去,不带这么扫兴的。”
大家都知道,郭凯毅和他夫人郝佳属于豪门联姻,彼此都没啥感情,结婚相当于走个形式。
相当于多了个室友,私下里各自玩各自的,没把对方当回事。
郭凯毅提着酒杯走到霍宁川身边,邀功地说:“川哥,我这眼力见还可以吧?”
“嗯,还成,有我家威廉三成功力。”
霍宁川微微勾唇一笑。
威廉是霍宁川养的宠物狗。
竟然把他和狗放在加一起作对比,听他的意思他还比不上一条蠢狗?
郭凯毅被伤透了。
有些幽怨地看着男人,忽而收起怨妇脸,卖着关子说:“我下午从裴景那儿得到个消息....”
霍宁川姿势散漫地把玩着打火机,直接打断他的前摇,“有屁快放。”
郭凯毅一噎,看着男人雕塑般的侧脸,无比认真地说道:“我怀疑你的白月光,是被你的嘴毒死的。”
霍宁川“啪”地放下打火机,似非似笑:“提醒我了,我死了个白月光的事。从你小子嘴里传出来的吧?”
郭凯毅油嘴滑舌,“我的原话是,你的白月光离开了你,在你心里她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一传十,十传百,就穿成了现在的版本。”
他狗腿地一笑:“可能他们对你滤镜太大了,宁愿相信对方死了,也不肯相信你被甩了。”
霍宁川认真地看着郭凯毅,忽而笑了,“我现在信了,你这张嘴,关键时候真能保命。”
郭凯毅抄起一旁的限量版轩尼诗,一边倒酒一边说道:“我听裴景说,前段时间,南乔找他拟了个协议,分手协议。”
他小声地说:“怕是那个时候,两人就闹分手了。”
霍宁川抄着酒杯的手,指节泛白,没由来的喉咙发紧。
想到当时他和南乔对峙时,提到江淮舟,南乔煞有其事的表情。
装得那么深情。
那演技,竟然把他都骗了。
积压在心头的阴霾,仿佛散去了一些。
丝丝缕缕的阳光,透过云层,眷顾着冰封大地。
霍宁川垂眸,指腹在鬓角扫过,嘴角荡漾开了一圈微笑。
活久见,头一次见他笑得这般“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