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英图看一眼酒盅,朝龙永强做个邀请姿势,意思是你是客人,你先请。
龙永强也不客气,取过左边的酒盅,先是闻了闻,扭头道:“是酒!我问道一股浓烈的酒香!”然后慢慢咂了一口,眼睛一亮道:“是酱香味儿!很浓!”
说着对洪英图做个邀请姿势道:“你也尝尝看!”
于是洪英图就取过右边的小酒盅,捏起来也先闻了闻,然后尝一口赞叹道:“果然是好酒,酱香浓烈,难道是……”看向宋大师。
宋大师傲然一笑:“两位果然好眼力,这正是在下从千里之外取来的茅台酒!”
现场立马炸开!
“茅台酒?千里之外?难道刚才宋大师隔空去到了贵Z?”
聂子豪更是鼓掌道:“好法术!从港城到千里之外的贵Z取来美酒,唯有宋大师可以办到!”
“是啊,这招隔空取酒当真神奇!”
更有人直接泪流满面,匍匐在地双手合十激动道:“今日一见,死也瞑目!”
杜永孝见此,再也忍不住,看你一次你就死也瞑目?如果让你去监狱蹲三年,天天看戏法儿,那岂不是要激动得死好几百次?
嗤!
他笑出声来!
宋大师正在接受万人敬仰的称赞,还有信徒滔滔不绝的歌颂,突然听到这声嗤笑,感觉是那么的刺耳,那么的不和谐!
其他人也听到了这声笑声,纷纷扭头看去。
杜永孝这才发觉不对劲儿,大家怎么都看向自己?于是就很无奈地耸耸肩,摊摊手道:“不好意思,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精彩的戏法!所以忍不住---”
“什么,戏法?”
杜永孝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大师惊天怒吼打断。
其他人更是用惊异的,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他,仿佛他刚才说出的那句话是多么的错误,多么的匪夷所思!
就连洪英图看着杜永孝,眼神也露出一丝责怪,意思很清楚,你怎么可以得罪宋大师呢?他那可是法术,是仙术!
“你叫杜永孝是吗?我记得你名字的!”宋大师愤怒地走到杜永孝面前,上半身白花花的肥肉使劲晃悠,显示出他的愤怒值很高。
“你刚才侮辱了我!不!你侮辱的是我们茅山道所有成员!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宋大师朝杜永孝怒吼道。
“什么代价?大不了我也给你变一个!不就是隔空取酒吗?把刚才那个杯子拿过来!”杜永孝指了指阿勇手中那个酒杯。
宋大师眼神一闪,忙阻止道:“你变什么变?那是本人法器,岂能容你亵渎?”
杜永孝见宋大师这么心虚,再次验证对方刚才在耍滑头,那酒杯铁定有机关。
“那你要怎样?”杜永孝背起手,用挑衅的眼神望着宋大师。
宋大师早看杜永孝不顺眼,心里头再算计着怎么整死他,见杜永孝主动挑衅,正合他意!
他冷笑两声,眼神变得阴狠毒辣,上前一步盯着杜永孝道:“你胆敢亵渎我的仙门,倘若不给你小小惩戒以后谁还尊仙重道?!”
“所以我要和你打个赌,等会儿我将施展五鬼搬运术中最难的空盆变蛇,如果我成功的话,就斩你一根手指!且问你敢不敢迎战?”
“好!”杜永孝道,“一言为定!”
“嘎嘎!阿勇,你且先去准备法器!”
阿勇愣了一下,装模作样地劝阻道:“师傅,没必要这样做吧?这么多人……”
“废话少说!赶快准备!”
“是!”阿勇看一眼杜永孝,给杜永孝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这才转身离开。
杜永孝耸耸肩,忽然道:“不好意思,我尿急!”
“哈哈,吓跑了吧?”
“这时候去厕所,吓尿了吧?”众人纷纷对他嘲讽起来。
洪英图脸色很难看,毕竟杜永孝不但是他的客人,更是他的救命恩人,现在被人当成小丑讥讽,他脸上也无光。
龙永强安慰地拍拍他肩膀道:“年轻人难免争强好胜,我们暂且静观其变!”
苏采薇看着杜永孝离去背影,眼神充满担忧。
另外一边,慕容雪芙看着杜永孝离去,芳心更是担心得不要不要!对于她来说,杜永孝是她第一个男人,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忘掉!万一杜永孝出事儿,比她自己出事儿还要难受!
此刻,现场唯一高兴的莫过于聂子豪!
看着杜永孝跑去厕所,他内心亢奋到快要爆掉!
“混蛋!等会儿看你怎么斩手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