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你在甲板上的修行。”

吃饱喝足的乌加一副不经意说出的样子，本来欢快的用餐氛围立马一变。

菲尼让其他人继续用餐，问道：“有什么指教吗？”

“你的灵性距离跨过界限，从而成就「战马」也只是一线之隔，甚至我觉得只要你愿意，稍稍努力一把就能跨过去，但你似乎不怎么在乎这些，难道担心我改变主意，再推你去参加海怪举办的竞技。”

“不！”

菲尼摇了摇头，“我觉得不需要着急，让灵性自然而然地成就便好。”

乌加点了点头，“你来自于苏莱玛，所学魔法应该是水元素一类，一遇火法难免相互克制，我柏符岛上的幽火法术自成一统，可以传授你一门，能让你熟悉火法性质。”

爪牙张了张嘴，惊讶于乌加的大方，也怀疑这里面是否另有盘算，朝着菲尼使了使眼色。

乌加瞥了一眼爪牙，“你有话要讲？”

爪牙本不想说话，但在乌加那不加掩饰的蔑视眼神中，他还是选择开口，“小心点，他先前那样傲慢，现在又变相...”

“爪牙！”

菲尼声音转厉，这话现在极不合宜，爪牙立即停下。

“我不会在意他的话。”

乌加说道一声，只看菲尼这里，“卢西恩，只有你，也唯有你，我才会这样做，放下我身为墓涌灵男弟子的傲慢，来尝试修补关系，你的智慧和手段让我服气。”

说着，乌加的语气有些激动，手中勺子几乎扫到爪牙面前。

“可是换做其他人，一位粗鄙的蠢鱼，毫无思想的蛮种，即便他和蛇人有关系，能够面见蛇人长者，我依旧会用暴力压迫他屈服，看着他趴在地上舔干净我的靴子，将他的自尊一点点碾碎。”

菲尼抽了一口烟斗，瞥了一眼面色难看的爪牙。

“看来大家都喝醉了。”

“我扶爪牙出去。”葛西翁将爪牙一把拉起，架到外面吹风。

“我实在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何成为你团队中的一员。”乌加情绪平静下来。

菲尼笑了一声，问了一句，“朋友，爱人，乃至于敌人，这些难道全都是由自己的心意选出来的吗？”

“你是指经历所促成。”

“命运也很重要啊！”菲尼说道。

接着他们说回到法术上面，乌加所给予的这一门法术唤作「火笑幽颅」，这法术之前的伎俩则是唤作「阴鬼火」，在柏符岛上也算是一门不错的幽火类法术，可惜这门法术的潜力也就到正式魔法阶段而已。

对于菲尼来说，他下一个目标乃是大铃舌教堂的秘术伎俩。

这个秘术伎俩能一路从正式魔法、高阶魔法，乃至大魔法间次第跃升，所以他即便愿意学习柏符岛的这一门幽火类法术，也无法表现出那一种欣喜非常的情绪。

见菲尼这一副模样，乌加心中了然，不以为奇。

菲尼这一看就是见识过更好的魔法，就像他了解到老师的凋零白火之后，再看柏符岛上的其它法术，都感觉差些意思，变得索然无味了。

“我已建坛拜祷过了，老师那里已有感应，给了特许传授资格。”

乌加将一本法术抄本递给菲尼，再道：“当你布置灵授仪式，在咒间幅条内写下老师的名号，那时老师会隔空降灵，使你所布置的灵授仪式产生效力，让你学成伎俩。”

菲尼点了点头，翻起抄本，探讨起这个法术。

长谈之后，菲尼又问了个问题，“这腐臭海中，什么地方会有星币？”

那位蛇人系舌祸之民玛琳拉已帮菲尼问好事情，只要他能取来另一枚星币，那位翠玉长者便准许他交换原来的这一枚。

“那还用问吗？

当然是雪沫长岸的宝坐滩蟹那里。”

“也是，我怎么把这个海怪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