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神甫严肃纠正,又摆了摆手,“算了,你心中有数就行,作为一位苏莱玛骑士,你在魔法道路的研究终究还是得依靠《阿纳尔九百九十九书》,这本书虽是出自某一代智慧巨人之手,但我主丰卡将之大修过一遍,视其为荣光之魔典,也是自身为红王统绪之继传的象征之一。”
“那我得成为圣誓高章会的正席,才有资格接触吧。”菲尼说道。
“没错,高章会正席,那才是苏莱玛的舞台,而那最顶尖的四大高章会和王家骑士团才是这个舞台的中央,仙女和幽神们所关注的地方。”
斯坦神甫话到此处,语气变得莫名起来。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有野心,也很有办法,不过我还是觉得从前小瞧你了,你真是一点人生弯路都不想走,俘获伊瑟拉小姐这一招简单又有效。”
斯坦神甫暗自感慨,他年轻时要是能俘获一位贵族小姐的芳心,或许不会踏上神甫这条路,现在还得在表面上坚守独身的誓言,时不时还得施舍财富,以证明自身守贫的圣德。
“有伊瑟拉小姐的举荐,现在等你挑战成功,那么就有资格进入威喝主教的眼中,再花个几年沉淀一下,完成几项大圣业,便能将名字添入到圣誓高章会的候选籍里,那样一来救济院的事业就更稳固了,香皂生意说不定能尝试在整个割舌湾铺开。
唯一一点美中不足的是...你不该挑战那个羊胡子米拉德,随便在骑士团的末三席中选一个挑战,这对你而言更有机会一些。”
在菲尼漫不经心的眼神中,斯坦神甫提醒道:“米拉德背后的贝特朗爵士可不是一位简单角色,现在威尔骑士不在你身边,你这样的做法太过冒险了。”
“再忍耐下去,他贝特朗恐怕就要让我下跪称臣了。”
“你还年轻,在魔法之路上还没开始奔跑起来...”
“我已决定,那就不会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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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风城,雷菲家堡。
托尔克和阿尔德,以及伊瑟拉,三位雷菲家的直系继承人聚在小厅里。
尽管托尔克的脸上充满严肃的表情,但是伊瑟拉仍然一副放松模样,甚至会突然笑出声来,仿佛她现在真是一位坠入爱河的少女。
“你们真该和他飞一次,感觉会非常美妙。”伊瑟拉笑道。
托尔克和阿尔德都听出这话语中的双关之意,脸色都黑了几分。
“很好,在我们这一代里,瑞苏家出了一位淑女维莎,而我们雷菲家倒是出了一位疯女伊瑟拉,难道丰卡将你们两个的灵魂调换了一下。”
伊瑟拉满不在乎,“我们雷菲家里历史中难道没有混入瑞苏家的血脉?!”
同在割舌湾,又都是历史悠久的家族,雷菲家历史上自然曾和瑞苏家有过联姻,而且几次都是双方直系血脉联姻。
“举荐挑战权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托尔克说了一声,朝阿尔德看了一眼,“这个菲尼·福提斯太过冲动,你应该早点将他送到白令修道院进修。”
“现在也不晚。”阿尔德道。
“晚了,我不能阻止,这是骑士团的规矩。”
“你们都没想过菲尼会挑战成功吗?”伊瑟拉问道。
“那样结果会更糟。”
阿尔德看向伊瑟拉说道:“贝特朗爵士是个骄傲的人,他在骑士团里不过是以此为踏板,从而进入圣誓高章会,为此马什家族曾向我们雷菲家提供不少帮助,还有一些重要许诺。
菲尼已杀死贝特朗的侍从帕姆,仇恨早已埋下。
如果菲尼再夺取米拉德的席位,那么贝特朗作为米拉德的朋友,他绝不会无动于衷,而维莎·瑞苏在盐风城的密探们,他们同样不会放弃这个挑拨骑士团内乱的机会。”
“太有意思了,正好可以借机和瑞苏家开战。
家族磨磨蹭蹭这么多年,连瑞苏家的那座恶坠要塞都没撼动,就这样还想掌控圣誓高章会,还想将那瑞苏家彻底挤出高章会重建计划里。”
伊瑟拉在这里吐槽,阿尔德却和托尔克对视一眼,有些意动之色,或许这真是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