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了周三,李志的处理结果下来了,一个大大的告示就贴到了纺织厂门口,因为事实简单清楚,警察调查进行得很快,李志被判了流氓罪,厂里直接给人开除了,本来这种事一般不会贴这种告示的,但这事闹的挺大,厂里想了想还是公开贴了告示。
张麦禾上班的时候恰好在门口跟赵婶子遇见,两人一起看了告示才往食堂去。
赵婶子轻轻啐了一口,道:“这种人就该蹲笆篱子,干什么不好要干这种坏事。”
这事终于有了一个结果,张麦禾心情放松,顺着话说:“就是就是。”
没多久木婶子也来了,三人一边洗菜一边谈论这事,赵婶子说得口沫横飞,木婶子想到什么,皱着眉头说:“我记得这人是结了婚的,这可苦了那媳妇了。”
听到这话,空气停顿了一拍,赵婶子叹了口气,说:“这事都是男人的错,但苦的是女人,哎……”
“她又没做错事。”张麦禾陈述事实。
木婶子苦笑一下,“说你小孩你还不认,这事哪有这么简单,家里出了这种事情,那媳妇一辈子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虽然张麦禾一个人待惯了,不代表她真的不懂这些人情世故,大多时候都只是因为她受前世先进思想的影响,觉得这些都不算事罢了。
但这事确实很是个事,晚上张兰下班回来,神情不太好,张麦禾将丝瓜鸡蛋汤端上桌的时候,问了一嘴。
张兰掩上门,拉着张麦禾说了今天的事。
原来今天告示一出,厂里就热闹了起来,李志的媳妇徐琴也是厂里的纺织工,她是另一个车间的小组长,上周告示贴的时候,她就被人在背后偷偷议论,那时候她还憋着一口气,想着这事最多就是李志好色而已,没想到这周李志直接被定了罪,她简直头都抬不起来了。
稍微打听了一下知道这事是张兰闹起来的,徐琴直接恼羞成怒来张兰这边车间里闹了一通。
徐琴进车间来,扯着张兰的头发就把人掼到了地上,骑在张兰身上,叫嚷着:“就是你是吧,就是你勾引人!还把这事闹这么大!”说着手就往张兰脸上招呼。
张兰被掼倒是因为没有防备,这会儿回过神来,自然没有白挨打的道理,伸手护着自己的头,找准时机就把人掀倒在地,骑在徐琴身上开始还击,老虎不发威,这些人还真当自己好欺负。
“这事是我闹出来的没错!但我可没勾引他!是他一直像苍蝇一样围着我赶都赶不走!你还好意思来找我闹!有这时间不如去派出所问问他做了多少坏事,会不会吃花生米,你以后怎么办!”
车间里不少女同志都受到过李志的骚扰,听着徐琴的话就来气,见张兰占了上风,都假意上前拉架,实际手上都没有用什么力气。
直到苏副主任赶过来,这场闹剧才被制止。
苏芝灵领着人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看着面前两个衣服都被拉乱的女人,眉心跳了跳,说:“该上班的时候不好好上班,闹什么闹?居然还在车间里打起架来了?你们真是能干!”
苏芝灵心里清楚是什么事情,见张兰脸色还好,道:“张兰,你作为小组长,更要注意自身的带头作用!这种事情我不想再有下次,回去写个检讨明天交给我,先回岗位上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