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别离》电影在刘艺菲一群女孩子嘻嘻哈哈打闹中开始了。
“曹爽的摄影技术真好,手持跟拍,整部电影没有晃动。”
“是呢,没有背景音乐,很容易让人代入感,全靠楼道回响,法庭嘈杂人声,关门声,争吵呼吸声。”
“祖锋学长和余娚学姐的演技,把吵架,纠结,说谎的状态演得好真实好自然。”
电影结束,影厅里的人纷纷说出自己的观后感,就此讨论。
互联网也展开了谈论。
《一次别离》里没有纯粹坏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是环境逼坏人,还是人性本就自私。
一部家庭的鸡皮蒜毛故事,小成本,赚了上百倍。
一个多亿,朱亚纹和曹怔等人觉得不可思议。
拍电影真的那么好赚钱吗?
朱亚纹看着罗缙签约了曹爽的公司,之后的聚会,班上活动里,都很少看到罗缙了。
“兄弟你是风生水起了,我的难了。”朱亚纹签约了华艺公司,王金花的手下。
公司筹备上市,王金花股份拿少了,大小王总觉得那多了。
照这情况,迟早的散。
前途一片渺茫。
“敢问苍天,路在何方...”
朱亚纹望着前排刘艺菲的身影叹息。
《一次别离》主创接受媒体采访,上节目接受访问,让话题加了一把火。
曹爽没有跑宣传,全靠余娚,祖锋,李佳富大龙几人。
这时候。
曹爽和刘艺菲他爹打电话。
“安叔,茜茜被欺负了,在网上造谣是变性人,上海的一家公司叫糖人捏造茜茜在剧组迟到,演技差,一个镜头拍几十遍,吃饭不吃盒饭,必须要剧组请米其林厨师做的,还有台词只念1,2,3。”
“戏服一天换一件新的........安叔,你也不想,不认识茜茜的人信以为真,等下次商务商合作第一次见面的第一印象是,茜茜是变性人,耍大牌,难伺候,公主病吧?”
有关系不用,过期了就过期了。
曹爽把事情经过说了遍。
安父呼吸急促,火气直冒头顶,欺负女儿,和要他的命一样。
自小女儿从小捧在手心了,父女俩相隔两地,为了念想,看的车,车牌号是女儿的生日。
刘晓丽啊刘晓丽,女儿被欺负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女儿你就是这么带的?
“曹爽,谢谢你,剩下的交给我。”
“好的。”
挂掉电话,安父在柜子里拿出一份亲子鉴定,名字赫然写着曹爽,安多康。
看着不是父子关系,脸上难掩落寞神色。
深思一会,拿出手机。
“喂,老胡啊,我是安多康,是这样的........”
打蛇打七寸,制度是直击软肋之处。
…………
蔡艺农坐着车子行驶在去往公司的路上。
她是变性人的消息愈演愈烈,今儿早上又出几篇文章,把整件事推上一个新的高度。
说什么是国内第一个变性人,国内首例变性手术成功的案例之类的。
还说什么主刀医师将可能获得诺贝尔奖。
妈的,搞的她现在走到哪儿,不停地有人询问真实。
一天解释几十遍。
两天四处联系报社,四处斡旋,试图压下漫天流言。
今儿打起精神,回到公司召开管理层会议,商量后续危机公关。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助理的手机响起。
“蔡总在我这,手机打不通?.......嗯嗯,好的,知道了。”
助理脸色唰一下白了起来,慌张地看着后视镜:
“蔡总!出事了!公司楼下停了几辆警擦车,说是办案工作人员和税务的。”
“轰~”
蔡艺农浑身冰凉,事情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