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见白被绑架的时候是不是也挨了不少的打,所以才会生病的?
看着情况不好的陈家两兄弟,既蓟忽然想到姬见白的事来,她那日将姬家几人的对话都听了进去,显然也对姬见白的了解更加深了些许。
意识到或许这一群人就是害得姬见白生病的凶手,既蓟神情严肃。
用人类的话来说,她此刻的心情大概就是,
自家的孩子怎么能随便就被人欺负了呢?
她正琢磨着怎么才能做点什么帮姬见白出出气,顾勉跟绑匪不知道得到了什么消息,他们朝既蓟走来。
两人的目的很明显,显然是冲着既蓟去的,可一旁刚刚被既蓟安抚着好一些的陈竹垣却再次嚎啕大哭起来。
小孩子的哭声很闹人,尤其是陈竹垣这种不要命的哭法。
持枪绑匪不耐一声,他快速将手中的枪上膛,眼看枪口都已经对准陈竹垣了,顾勉先一步挡住他的动作。
“不是还准备拿他向陈家要钱?”
绑匪啐了一口:“他妈的吵死了,闭嘴!”
被绑匪这么一吼,陈竹垣哭声不止,他抽抽噎噎道:
“呜呜呜呜,我要妈妈,爸爸救我呜呜呜。”
见陈竹垣还不安静,绑匪似乎耐心耗尽,他举着枪朝地上狠狠的开了一枪。
一声巨响。
陈竹垣不敢再哭了,他整张苍白的脸憋的通红。
原先半死不活的少年也被惊醒,他狼狈的撑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随后又被其中一个绑匪狠狠对着他的腹部来了一拳。
他闷哼一声,再次晕了过去。
在场一共三个人质,就既蓟还完好无损的呆在原地。
她好奇的看着绑匪手中的枪,眼中划过一抹思考。
人类,好像很害怕这个东西。
跟一旁哭闹不止的陈竹垣比起来,既蓟显然安静的过分了。
持枪绑匪盯着既蓟多看了两眼,随后一把拎起既蓟,他将还带着烫意的枪口戳在既蓟的脸颊上。
“小野种,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既蓟的脸颊迅速泛红,不断传来阵阵痛意。
她缓缓眨了眨眼,黑质的瞳孔锁定了持枪绑匪。
绑匪被既蓟这么看着,只感觉后背一凉,手上一个脱力,既蓟跟枪都掉落在地上。
他捂住胸口倒在地上,嘴里发出悲鸣:“啊啊啊啊啊啊—”
这边的动静引的其他人纷纷侧目,离得最近的顾勉瞳孔一缩,他将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对持枪绑匪这突然的变故丝毫没有前兆。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快速朝既蓟看去。
只一眼,顾勉的瞳孔猛的一缩。
既蓟捡起了地上那把枪。
他下意识的想要去抢夺,不曾想既蓟举起了手中的枪,直直的对着地上的绑匪。
顾勉看的分明,她的动作跟绑匪的动作一模一样,除了手的大小,其他没有丝毫差别。
......
姬承的速度很快,但等他带着人赶到废旧工厂的时候里头就只剩两人。
陈家的两个小孩。
陈竹垣陪着陈竹顷,两人都是恢复了一点理智跟意识,见到姬承跟姬景明,陈竹顷扶着墙站起来,出声喊道:
“姑父—”
没见到既蓟,姬承神情沉的可怕,他理都没理陈竹顷,转身离去。
姬景明看了两人一眼,“陈家的人已经在外面等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