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公公,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师师这一生没什么大抱负,只求家人平安康健,自己天天开心就好,圣上信任我与否,都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孙公公别怪我突然发癫,只能说人生如戏,她不演不行,导演可能会把她咔嚓掉呜呜呜~
孙阙:“……”
小姑娘莫不是发病了?
怎么突然跟个小大人似的搁这感慨人生?
他身上还有上官的赠予的药没用完,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小姑娘的疯症。
“小神女说的是……我这有瓶……”
“孙公公也认同我的观点吗?那我俩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呀~我有时候觉得挺奇怪,为什么大人都喜欢猜圣上心思呢?有什么不能直接问?”
“后来我想了又想,是他们不敢,为何不敢?心里有鬼呗~不像我,坦坦荡荡,有什么说什么!”
孙阙:“……”
有的人看似在赞美圣上,实则偷偷把自己夸了一顿,可是……这真的很莫名其妙啊喂!
感觉先前与现在的小姑娘完全是两个人,难不成,她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念及此,孙阙突然运功朝着四周感应,却一无所获。
见孙阙突然沉默,周师师就猜到他怀疑四周有探子,偏偏她不能提醒,唯有故作懵懂眨眨眼睛:
“孙公公为何不说话?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小神女所言自然没有不对的……只是奴才突然想到有其他事要办,就不留在贵府用午膳了,告辞。”
话落,孙阙冷着脸,头也不回离去,完全注意周师师偷笑的模样。
“啧啧~这么警觉吗?”
这么快就跑路了?不过,倒也有所收获。
这家伙,果然是个假太监。
或许是因为周师师突然的不对劲,孙阙一时间忘了遮掩,声线明显与平时阴柔的感觉不一样。
可能是跟他运功探查四周顾不上注意自己音色,导致周师师一下就听出了差别。
关于太监这个职业,北国与华夏历史上的那些朝代差别还是挺大的。
譬如,每三年一次的招收,不仅是会秀女同一个时间段,还硬性规定了每个新太监年岁不能超过十岁。
试问十岁就被阉割的男孩子,嗓子几乎都撑不到正常男子的变声期,音色又怎会如孙阙刚刚那般浑厚?
当然比起正常男人而言,孙阙那声音还是偏向阴柔的,许是平日里夹惯了的缘故。
可周师师是谁?她古希腊掌管细节的神,细微的变化到了她这里就会无限放大。
所以,这皇宫里,各方势力扎堆,人人带着面具演来演去,真是热闹极了。
可惜,她爱看热闹,却不乐意自己成为热闹,眼下也没什么心思琢磨孙阙的秘密了。
绿瘦灵活地自窗缝爬进来,便见周师师瘫在木椅上唉声叹气,不禁疑惑:
【主人刚刚不是还很开心吗?怎么又叹气起来了?】
“昂~开心了一分钟,后来想想那家伙是真太监还是假太监也不影响我磕CP,好像也没必要这么开心。”
反正在她的剧本里,美艳九千岁已经注定是被压的那位了,所以有没有作案工具重要吗?
不重要!
绿瘦:“……”
又来了又来了,主人的脑海里又开始冒出那些它无法理解的奇怪想法了。
周师师伸手,示意绿瘦缠回她手腕,起身问道:“盯梢的人走了?”
【嗯!跟着孙公公走的,应该是皇帝派来盯梢他有没有偷懒的。】
周师师嘴角一勾:“难说,带个口谕的功夫至于派这么厉害的高手跟着吗?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