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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顾总缓缓抬手指向她，嘴唇不住地颤抖。

“你当时就在场，”佐拉截断了他的话，“你答应我拍完宣传片，就可以归还我一首歌的版权，并作为广告曲录制。”

她回过头，与木偶的牵线者对视。

“可你没有。”

“佐拉，你冷静一点——”

杜总上前，脸上僵了一下，强撑着挂出一副笑脸，想要阻拦她说下去。

“那个掉包过的合同是你递给我的。”

佐拉一句话给她定在了原地。

“没错，我自己写的歌，100首demo，全都被你们扣在了手里，如果我不帮你们、不帮自在做事，我就永远也拿不回来自己的版权。”

佐拉深吸一口气，朝向露娜的方向。

“正因为我自私的想法，才会给露娜姐还有Molly Sue带来伤害。”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露娜姐！”

台下短暂的静默，然后炸了。

记者们纷纷往前涌，将话筒对准众当事人，排山倒海的问题袭来。

“顾总，请问合同截图是否属实？”

“佐拉代言自在是你逼迫的吗？”

“露娜在网上的新闻是否与你们有关？”

……

会场里的混乱开始升级，为佐拉和露娜鸣不平的粉丝开始躁动起来，几乎就要冲到台前，工作人员和保安试图维持秩序，想把他们劝回去，但完全没有用。

“谢谢你说出真相，佐拉。”

露娜越过媒体记者，走到佐拉身前，扶了一下她的肩。

佐拉摇头：“说晚了。”

“不晚。”

露娜笑了一下，看向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的顾总。

“倒是他，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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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请你正面回答！”

一只话筒怼了过去，差点撞上顾总的脸。

顾总紧紧闭着嘴，身子不停往后缩，身旁几个保安试图挤进来，想给他创造一个能脱身的空间，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他脸色铁青，目光不停地向外扫，扫过杜总慌张的面孔、佐拉充满悔意又释然的表情，最后落到露娜身上。

对方回敬他一个有些挑衅意味的笑。

“还没结束呢。”

露娜咧着嘴角，看着他被那些疯狂的记者拖了回去。

事实正如她所说。

唐棠打开热搜榜，刷新，几条新闻跟在发布会那些实时报导后冲了上来。

都是Molly Sue之前遭遇的种种。

第一条新闻中，Eva在自己的账号上发了许多图片，其中包含蜜丝琪为了截断他们供应链，特地制作的合同。

每张图都配了简洁而充满情绪的文字说明，不懂法律的读者，也能很轻松地弄明白，Molly Sue之前在顾总的操控下，遭遇到了什么。

“这文风看着有点眼熟。”韩京墨盯着手机，忽然冒出一句。

“……”

“你写的？”

“喂，你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

唐棠撇了撇嘴，看向台上。

一系列闹剧的始作俑者，已经彻底淹没在人群之中。

露娜正牵着佐拉的手，往人群反方向走，她一手接听电话，专注地听着那边说什么，脸上的表情兴奋，又有些疲惫。

佐拉紧紧跟在她身后，睁大眼睛，正视着前方，她的眼睛发亮，像是刚刚踏上一条期待已久的道路。

“我们走吧。”

“怎么，不看戏了？”

“嗯，已经结束啦。”

唐棠揉了揉坐得有些发麻的膝盖，看着两位女明星的身影远去，长出了一口气。

“比起看那些家伙怎么被收拾，我们现在有更要紧的事去做呢。”

她转过头，向韩京墨伸出手。

“来吧，我们的健康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