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胜男啊,确实有很多家给女儿起这名字,虽是女孩儿却胜过男孩儿对不对?这样又有生男孩儿的意思,又有女儿也有出息的意思,一举两得嘛!”所长安抚着男人,给出一个遮羞布般的方案。
男人没什么文化,觉得女儿有出息也没什么用,但是对面坐的是个男领导,他的态度就缓和了很多。
他冲那边的女警察冷哼了一声,才勉为其难道,“那就胜男吧!女孩儿有出息了能帮衬弟弟也行!”
所长给警察使了个眼色,警察不情愿地低下头,对着登记页面迟迟打不出“胜男”这个名字。
“胜男”,胜过男人,这名字说到底还是为了和男人比较,比“生男”又好到哪去呢?
警察看了一眼怯生生站在男人身后的小女孩,她的颧骨高高凸起,手背上全是冻疮,正好奇地盯着自己。
突然,她灵机一动,轻快地敲了敲键盘,利索地给大丫起了新名字。
“办好了。”警察的态度缓和了些,把户口本递回去。所长拦下看了一眼那个名字,又瞥了一眼强装镇定的警察,笑容满面地将户口本转交给男人。
“兄弟,改好了,你可以带着石盛楠回去了!”
石盛楠!
林宥青瞪大了眼,想仔细看看那个瘦瘦小小的孩子,是不是当年她陪着度过校园霸凌时期的小石头。
石盛楠跟着男人往外走,不停回头看派出所的牌子和那个年轻的警察姐姐,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警察姐姐冲她轻轻点了一下头,摆了摆手。石盛楠眼睛一亮,兴奋地举起手臂挥了挥,随后被男人用力拽走了。
林宥青想凑上去再看得清楚一些,眉心却忽然刺痛起来。眼前的场景像被浸了水的水墨画般,迅速褪色、模糊。
她眨了眨眼,视线重新聚焦,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身体里,躺在床上。方伯轩和程樨正紧张地盯着她,身边还围了几个医疗组的同事给她做检查。
“醒了醒了!”郭鸿从旁边探过头来,手里的检测仪屏幕亮着。
“突破失败了。”程樨见她醒了,松了口气,又叹了口气,“你好好休息吧,等你情况好些了,下次再带你突破。”
林宥青闻言,下意识去找那件银杏树灵器,却被程樨止住。
“你被吞进魇梦后,我们想进去找你,却怎么也进不去,只好先把你的元婴带回来了,出来后我们才发现你手里的灵器不见了。”程樨说道。
“怎么会不见了?”林宥青焦急。
程樨摇了摇头,“我回去找了,但什么都没有找到。”
林宥青百思不得其解,“不应该呀,这件灵器阿骄打磨了很久,我还刻了聚灵阵在上面,怎么会招来魇气啊?”
“别管那个了,你能醒来就万幸了!院里还没有见过在时空裂缝里进入魇梦的情况呢!”方伯轩焦头烂额地在光脑上写着情况说明,“林乔啊林乔,我再也不要沾手你们母女俩的事了,怎么一个比一个能惹事?”
林宥青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情绪有些沮丧,但更多的是郁闷。明明元婴上的魇气都清除掉了,锚点也融合了两年,灵器也是经过反复修改测验的,怎么偏偏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