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的邪修卷宗看完了吗?”马得意匆匆将包子吞下肚,抹了把嘴,看向林宥青和甄傲天。
两人点头。
“行,那废话不多说了。”马得意低头捣了几下光脑,“警务局那边移交来了一个疑似邪修涉及的案子,详情发在群里了。你们两个进一下群,五分钟看完,然后讨论。”
林宥青加入工作群,打开最新文件。
死者信息:潘小锦,男性,48岁,金丹初期。已婚,育有一女。无业,平日在家带孩子、做家务。生前经常与邻居结伴去听养生讲座。邻居说他性格温和,是个老实人。
死亡经过:2432年10月20日夜间,死者称出门散步,一夜未归。次日清晨其道侣李恒发现死者失联后报案。当日下午,于南郊荒地发现尸体,小腹处有大量淤血,胃里残留少量魇气,筋脉寸断,金丹碎裂,疑似强行结婴失败死亡。
“又是一个强行结婴的男修。”杨随风摇了摇头,“这两年来已经有五起类似案件了,一直怀疑有邪修在背后捣鬼,但总是抓不到狐狸尾巴。”
“不是说他是金丹初期吗?”林宥青皱眉,“怎么会具备结婴条件?”
甄傲天翻了翻资料,“李恒报警时登记的潘小锦是金丹初期,说十几年来两人修为都没涨过。但是尸检报告显示,他死时的修为应当是金丹期大圆满。”
“估计是偷偷吃了抑灵丹。”朱叔远打了个哈欠,趴在桌子上,解释道,“就是他们金丹期大圆满的男修,为了防止突然悟到道心被迫结婴没了性命,要吃的那种丹药。”
“他这么搞图什么啊?”林宥青不解,继续翻看报告。
“图什么不好说?”蒋思学随口道,“好多男修因为修为低,在家做不了主说不上话,就想通过提升修为改变现状。可是他偷偷修炼到金丹期大圆满,修为已经比道侣高了,但他还瞒着,说明是他图的东西比在家有地位更大,大到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比如结婴。”林宥青若有所思地喃喃。
“何必呢?”杨随风摇了摇头,叹息道,“就说结婚这件事很麻烦吧?还是走婚好啊,反正父亲这个角色也不是很重要,孩子让舅舅们带大就行了。”
“所以都说婚姻是女人给男人的承诺嘛!”朱叔远发现闭上眼开会很舒服,于是闭着眼嘀咕道。
“还承诺呢?不过是给他们个名分,省得他们闹来闹去。”蒋思学嗤笑道。
“收!”马得意虚抓了一把空气,低喝一声,见这群越说越没谱的组员们都闭了嘴,她拍了拍手,随意问道,“林专家,你怎么看?”
“专家谈不上,叫我小林就好。”林宥青拱了拱手,“这个案子让我想起了我在灵科院时参与的几次旧世界行动。在那几次行动过程中,我都接触到了男元婴,但至今没有搞懂他们是如何结婴并且出现在旧世界的。我觉得这两边有一定的关联性,可以合并查案。”
“早就听陆局长说,你是旧世界男元婴事件的亲历者之一。”马得意满意点头,“男元婴事件的档案权限比较高,我们了解到的细节不是很多,后续还需要你多给出一些方向思路。把这一起案件和前面的五起男修结婴失败案合并一起处理吧。”
朱叔远迅速翻出相关资料,说道,“从旧线索来看,他们突然结婴均与保健品诈骗公司有关,而且都是新注册的小公司。可是每当警务局查过去时,那些公司就已经注销了,线索也就断掉了。”
杨随风对这些男修结婴案印象深刻,“我们这一次可以先下手为强,直接去追他指向的那家公司。”
蒋思学翻了翻证词,说道,“这些都是警务局那边走访拿到的证词,还需要自己去核实一下,你们谁跟我一组去一趟?”
“小林你去吧。”马得意说道,“小甄跟着我们一起去检查潘小锦的尸体。”
林宥青应了一声,领了一个小巧的记录仪别在胸前。蒋思学按照资料地址,驾驶专案组公车载着两人来到北郊的一处老旧小区。
“他住在北郊,跑到南郊散步?”林宥青皱眉,提出疑问,“这距离可不短,他真的是走过去的吗?”
“技术组调了监控,当晚的公共飞车乘车记录中没有查到他的出行记录,能查到的最后的监控记录是在灵栾步行街的一个巷子口,之后就消失了。”蒋思学说道,“要么是有人接应他,要么就他走小路躲着监控过去的。”
林宥青把这件事记在心里。两人走进小区,迎面看到一个矮小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黑色袋子,急匆匆地从小区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