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句“你强奸我女儿,你怎么说”狠狠砸在办公室里,空气彻底凝固。
所有人的情绪都顶到了极点。 女儿坐在椅子上,眼泪不停砸在衣服上,身子还在控制不住发抖,嘴唇惨白,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脑海里全是当年宾馆的画面,整个人彻底陷在崩溃和羞耻里。 就在父女二人以为周小光会心虚、会躲闪、会低头的瞬间—— 周小光突然仰头,爆发出一阵洪亮又嘲讽的大笑。 “哈哈哈哈!” 笑声突兀、张狂、刺耳,带着积压多年的怨气、不服、不甘和极致的讽刺。 他笑得肩膀大幅度抖动,眉眼间一片冰冷,丝毫没有半点犯事的心虚,反而满是戏谑和不屑。 笑完之后,他猛地收声,眼神锐利逼人,死死盯着女孩的父亲。 坐姿依旧大大咧咧,半点不慌,甚至更加松弛、更加蛮横。 “强奸?” 他轻轻挑眉,语气轻飘飘,却字字诛心。 “当年公安局审我审了整整一天一夜,从头到尾查得底朝天,最后怎么样?没有证据!半点证据都没有!” “那天晚上房间里,从头到尾,就我和你女儿两个人。” “这件事,天底下除了我、除了你女儿,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真相。”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死死锁住老者。 语气陡然变得冷静、阴狠、条理清晰。 “叔叔,你是长辈,也是个男人。我不跟你吵,不跟你闹。” “我就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就行。当年我年纪小不懂,现在我问问你。” 老者胸口剧烈起伏,双眼通红,恨意滔天,死死瞪着周小光,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你想问什么!” 周小光不慌不忙,语速平稳,每一句都压着逻辑,层层逼问。 “我问你第一句。” “如果是一个正常女孩子,别人约她出去,她心里对这个人没半点意思、心里抗拒、害怕被欺负、害怕出事。” “你觉得,她会随便跟着一个年轻男人单独出去吗?” 老者眉头死死皱着,脸色铁青,沉默两秒,硬着头皮摇头。 “不会。换做任何人,都不会去。” 周小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追问。 “好,第二问。” “到了火车站,她清清楚楚发现,全程只有我一个男的陪她,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没有熟人。” “一个陌生的省会城市,远离老家,远离安全区。” “如果她心里防备我、害怕我、怕我伤害她,你觉得她会跟着我买票、跟着我上火车、跟着我远赴外地吗?” 老者喉咙滚动一下,脸色越发难看,再次摇头。 “我会直接拒绝,当场回家。不会跟着走。” 周小光点了点头,眼神更冷。 “第三问。” “到了陌生城市,吃完饭,去宾馆开房。” “推开房门,明明白白看到屋里只有一张床。” “如果她认定我是坏人、认定我会强迫她、认定我会强奸她。” “你告诉我!” “她为什么不转身走?为什么不自己再开一间房?为什么不直接离开宾馆避险?” 老者面部肌肉狠狠抽搐,嘴唇颤抖,被迫实话实说: “正常女孩子,一定会另外开房,绝对不会留在这里。” 三连问落地。 周小光笑意更浓,眼神锋利得像刀,直接最终绝杀。 “好,那我最后问你一句最关键的。” “如果当晚,我真的强行施暴、真的强奸她、真的逼她、伤害她。” “一夜过后,她受尽屈辱、受尽折磨、被我强迫侵犯。” “为什么第二天,她还心甘情愿跟着我到处旅游?” “逛景区的时候,她主动让我牵手!让我搂腰!跟我接吻、跟我贴身!” “白天亲密无间,晚上继续主动跟我回宾馆、继续同房、继续发生关系!” “整整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同吃、同玩、同住、同床,全程没有逃跑、没有求救、没有报警、没有远离!” “最后玩够了,我亲自打车送她回家!” 周小光音量陡然提高,字字砸得对方头皮发麻,逻辑碾压到底。 “回家之后,隔了这么久,突然张口说我强奸?” “叔叔!你活了几十年!你告诉我!” “这个逻辑,通顺吗?!” 一句话问完。 办公室彻底死寂。 老者浑身僵在沙发上,嘴唇发抖,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整个人被问得哑口无言、浑身堵得喘不上气。 所有的怒火、所有的恨意、所有的底气,瞬间被这套无可辩驳的逻辑,硬生生击碎大半。 他张着嘴,想反驳,却半个字吐不出来。 而旁边的女总裁,原本崩溃痛哭、浑身颤抖、失语崩溃。 此刻听着周小光一句一句、把当年的相处细节、亲密举动、三天三夜的所有画面当众扒开。 她的眼泪瞬间僵在脸上。 脸颊爆红、羞耻到极致、难堪到极致。 浑身抖得更厉害,不是害怕,是所有私密过往、所有无法言说的暧昧和自愿,被人当众赤裸裸揭穿。 她抬不起头,不敢对视,恨不得当场消失。 周小光冷冷看着父女二人窘迫崩溃的模样,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积压多年的怨恨和彻底的解脱。 “你说我强奸。” “从头到尾,是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到底是强迫,还是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