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年前邪道邪帆的古籍秘辛彻底曝光后,在场所有宗门高层的气息全部冷了下来。
没有人大声呵斥,也没有人立刻定罪。
但所有太上长老、宗主的身体全部微微绷紧,眼神死死锁着林小阳,目光里的审视、防备、猜忌再也没有收敛。
数万弟子安静伫立,没人敢出声议论,整片山峦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林小阳迎着四面八方压来的沉重视线,没有挺直身子硬刚,也没有慌乱辩解躲闪。
他肩膀微微塌落,腰背微微躬身,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脸上露出真切的无奈神色,眉眼耷拉,神情温顺又无措。
他抬眼看向宗主和一众太上,语气诚恳,带着晚辈全然顺从的姿态。
“宗主,诸位长老。”
“我今日之前,完全不知此帆来历,不知它是五万年前邪道大能的物件。”
“我修行至今,从未用它伤过人,从未滋生过半分邪念,一直安分守己修炼。”
“我修为低微,刚刚踏入炼虚,很多上古秘辛、至宝禁忌,我一概不知。”
“现在真相摆在眼前,我也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宗门怎么安排,我全都听,绝不反抗,绝不推脱。”
他说话语速平缓,没有一丝辩解的强硬,全程示弱,姿态放得极低。
肢体没有半点紧绷对抗的姿态,全程松弛顺从,看着完全是不知情、被机缘裹挟的无辜晚辈模样。
一众太上长老彼此对视,纷纷凑近低声交谈。
有人轻轻皱眉,眼底残留忌惮;有人微微点头,神色渐渐缓和。
所有人的小动作、微表情,都在反复权衡利弊。
他们心里都清楚,林小阳身负九鼎天道机缘,本身气运磅礴。
自入门以来,行事规矩,从未作恶,就算身怀邪道残宝,也没有显露过半分凶性。
最重要的是,他自身修为极低,根本驾驭不了这件凶帆,不存在主动祸乱宗门的能力。
争执定罪、强行扣人,反而会白白得罪一位天道眷顾的天骄,得不偿失。
几番短暂商议后,宗主抬步上前,神色依旧严肃,语气带着宗门裁决的威严。
“既然你确实不知情,且从未作恶,宗门不予追责问罪。”
“但此帆凶性有史可查,隐患极大,不能再由你随意掌控。”
宗主侧头看向一旁静静悬浮的白衣女鬼,眼神锁定她,当众定下规矩。
“从今往后,亡魂帆交由你随身保管。”
“无宗门高层集体手令,此帆不许离林小阳身侧,不许私自启用,不许带出云衍宗地界半步。违令重罚。”
白衣女鬼微微躬身,身形静止不动,语气平淡顺从。
“弟子遵命。”
规矩敲定,所有高层心里的忌惮稍稍散去,紧绷的气息缓和大半。
这时,林小阳适时上前拱手,眉眼诚恳,神色上进,摆出一副一心向道、急于补强自身的模样。
“多谢宗门宽宏。”
“弟子自知过错,也自知短板。我一路自行摸索修行,无正统功法传承,无长辈指点。”
“炼虚境界的稳固方法、后续境界突破要点、对应丹药服用规矩、修行禁忌纰漏,我全部一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