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夏妈妈上门诊,五点就下班了,所以回家比较早。
夏怀瑾估摸着她快到家了,等送走沈晏晞,就去厨房淘米,准备做饭。
结果刚打了米,正要拧开水龙头放水,夏妈妈就拍着胸口进了门。
“哎呦!吓死我了!也不知楼上谁家的人,刚上楼的时候,风一样从我边上刮下去,那腿长的,两三步就能下去一层,我就回个头的功夫,就不见踪影了。”
夏天屋里闷,家里没开空调的时候很少关大门,再加上男同学单独来家里,夏怀瑾就更不会关了。
厨房离大门很近,楼梯间动静,夏怀瑾听得一清二楚,知道刚除了沈晏晞,楼上就没下去别的人。
见妈妈惊魂未定,忙笑着安抚:“是沈晏晞,过来还我的手账本,他没认出你吗?”
单论腿长,沈晏晞绝对是她朋友圈里的top1,这个特征太好认了,一听这描述就错不了。
夏妈妈带上门,把包挂到门后,扶着鞋柜一边脱鞋一边回她:“跑太快了,没看清,估摸着他也没认出我。”
“可能怕花焉了吧!”
夏妈妈压根儿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因为她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菊花香,这会儿眼神已经黏到了餐桌上那个巨大的花球上。
密密麻麻的花朵起码几百朵,粉白粉白的,足以满足一切少女心。
怕它歪斜,插花的时候,夏怀瑾特意取了两张格子网固定,所以隔着老远,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与寻常的一捧花不一样,那花枝只有手指头粗的一根,格外秀挺,好似少女的脖颈。
夏怀瑾的姥爷喜欢种花,她们娘俩耳闻目染,打小就对植物很敢兴趣。
夏怀瑾一眼就能看出那支花的珍贵之处,夏妈妈自是也看出来了。
不由深吸口气,拖鞋都没顾得上穿,就跑过去弯下腰,歪着脑袋仔细看,越看越心疼,问自家闺女:“暴殄天物啊!哪来的?”
养成这样多么不容易呀!养护得好,年年都会爆花呢!
夏怀瑾放了水,一边淘米,一边跟她说了今天的事。
“沈晏晞从他家花园里剪过来的,我当时,真的,整个人都惊呆了!比有人送我一束花还震撼!”
夏妈妈心疼地摸摸花茎,又摊开掌心,轻轻地碰了碰花球,长叹口气:“哎!养花的人该哭了。”
“谁说不是呢?哎!”
夏怀瑾也跟着长长地叹了口气,完了还是解释了下:“他之所以送我这个,是为了道歉,再说已经剪下来了,想接回去都不成,我就收下了。”
“那孩子挺好的啊,好好的道什么歉?”
“说起来还得怪你和爸爸,搬家的时候收拾我的手账本,结果把我小时候的成长相册放进去了一本,沈晏晞不小心看到,觉得侵犯了我的隐私,今天就拿着花来跟我道歉了,还带了他小时候的相册过来弥补,哈哈,你说他怎么这么可爱呢?”
可惜她这双手实在太神,一翻就翻到了那张让沈晏晞恨不能直接从三楼跳下去的照片,然后那相册又被他带回去了。
估摸着跑那么快,就是因为这个事儿。
不知今晚会不会因为太过社死,翻来覆去睡不着?
哈哈哈!
想到这,夏怀瑾就好想笑。
装着手账本的筐子就放在边上,夏妈妈稍微翻了下,就把那本相册找了出来,一看不由笑出了声:
“这可真不能只怪我,我当时正在那翻看这本相册,你姥姥非要叫我去尝尝烧鸡味道好不好,我顺手就递给你爸了,多半是他放这筐子里的。”
“你都不管事儿,就我和爸爸在那忙活,忙中出错是很正常的事啊!”
“那也怪不得我啊!刚烧好的鸡哎!守着灶台吃到第一块,不知多快乐!”
夏怀瑾还记得前几天的鸡翅膀,忍不住吐槽:“这快乐日子过了几十年了,也没见你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