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害死陈平,又伪造证据,污蔑我慕容家清白,更牵连刘震都统。”
“老夫此来,便是要带他回去,问个清楚!还请凰道友,莫要自误。”
他竟是要直接带走石中玉!
以慕容家的手段,石中玉一旦被带走,下场可想而知。
“慕容长老好大的威风!”
凰九儿寸步不让,俏脸含煞。
“石中玉乃我器殿客卿,更是此案苦主与证人!”
“你慕容家涉案,避嫌尚且不及,还敢来要人?
真当我器殿无人,真当刑殿法度是摆设吗?!”
“法度?”
慕容恪冷笑。
“巡天盟内,自然是讲法度的。”
“但证据不足,疑点重重,岂能听信此子一面之词,便羁押我慕容家核心子弟与一位都统?”
“此子,老夫今日必须带走,仔细审问!
若他真是清白的,老夫自会还他公道!”
说着,他大手一伸,直接越过凰九儿,抓向石中玉!
竟是要强行拿人!
化神后期的威能完全爆发,整个刑狱司都在颤动。
两名执法堂执事脸色发白,不敢阻拦。
慕容霄脸上露出快意的狞笑。
凰九儿怒喝,离火剑出鞘,赤红剑光斩向那真元大手,却被轻易震开。
她修为毕竟差了一截。
眼看石中玉就要被擒拿。
“慕容老儿,你这手,伸得未免太长了吧?”
一个懒洋洋的、带着金属摩擦般质感的声音,突兀地在刑狱司内响起。
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所有躁动,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慕容恪抓向石中玉的真元大手,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轰然溃散。
紧接着,一股更加磅礴、更加霸道、仿佛带着金戈铁马杀伐之气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刑狱司!
慕容恪脸色骤变,蹬蹬蹬连退三步,方才稳住身形,惊疑不定地看向门口。
凰九儿则是美眸一亮,松了口气。
只见执法堂门口,不知何时,斜倚着一位身着暗金色战甲、头发乱糟糟、腰间挂着个酒葫芦的魁梧大汉。
他抱着臂,嘴里叼着根草茎,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但那双半开半阖的眼眸中,偶尔闪过的一丝精光,却仿佛能刺破苍穹。
“天……天戈巡天使大人!”
两名执法堂执事声音都变了调,连忙躬身行礼,额头见汗。
慕容恪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勉强拱手:
“见过天戈巡天使。
此乃我慕容家与这小辈的私事,不敢劳烦巡天使过问。”
来人,正是九大巡天使之一,以战力强横、脾气火爆、护短着称的——天戈巡天使!
“私事?”
天戈巡天使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道。
“在刑殿执法堂,当着本座的面,强行拿我巡天殿预备营弟子,你管这叫私事?”
“慕容恪,你慕容家的规矩,什么时候大过巡天殿盟的铁律了?”
“不敢!”
慕容恪心头一紧,连忙道。
“只是此子涉嫌伪造证据,构陷同门,罪大恶极……”
“证据呢?”
天戈巡天使打断他,目光瞥向那两名执事。
“你们查清楚了?证据是伪造的?”
“这……”
两名执事冷汗涔涔,不敢接话。
天戈巡天使的威名和脾气,他们可太清楚了。
“没查清楚,就敢说构陷?”
天戈巡天使嗤笑一声,目光转向石中玉,上下打量一番,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小子,不错嘛,从血煞荒原那鬼地方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还顺手宰了几个杂碎,搞出这么大动静。”
他语气熟稔,仿佛老友打招呼。
石中玉立刻躬身行礼,同时双手奉上一枚银梭:
“晚辈石中玉,见过天戈巡天使。多谢巡天使上次借梭相助,今日物归原主。”
正是之前天戈巡天使借给他的巡天梭。
“嗯,还记得还,不错。”
天戈巡天使随手一招,巡天梭飞入他袖中,看石中玉的眼神更顺眼了两分。
“比某些仗着家世,净搞些上不得台面小动作的废物强多了。”
说着,斜睨了慕容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