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是这样说的,之前县主又不是没管他,是他自己误入歧途,后果自然也要他承担。”
“那县主也不能对婆母跟夫君出手吧?这岂不是犯了七出之条?”
这话一出,众人静默。
这便是想为魏书言辩解,无无法辩解了。
“那又如何?眼下两人不是已经和离了吗?即便是犯了七出之条也是之前的事儿。”
“更何况,这和离还是上面恩赐的,便是无论如何,也是定局了啊~”
“是啊,其实还是伯府想占县主便宜,否则怎么会出这些事?早干嘛去了?”
众人议论纷纷,见舆论再一次倒向魏书言,王氏急急出声:“你们不能因为她是县主便清一色向着她。”
“这对我们根本不公平,我们请你们过来是断公平的,不是让你们一边倒!”
楚明曦跟着上前:“就是,你们若是不能公平相待,便别出声了,伯府不需要你们这些搅屎棍!”
墨倾回嗤笑一声:“诸人听到没?不向着伯府,便是搅屎棍,伯府连你们这些宾客都能如此怠慢,更何况多年为他们付出的阿言?”
“阿言只会更加委屈,指不定吞了几碗夹生的饭。”
众人闻言纷纷附和:
“没错,我们可是宾客便被三小姐如此辱骂,如此脾气秉性,若是不顾一切为其付出的县主更是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不管如何,此事我觉得定是伯府之过。”
“是啊,我觉得伯府的错误更大,否则,怎么可能拖到现在才将此事说出来?定然是想让咱们跳火坑,跟他们一起对付县主。”
“大家别被小妹误导了,小妹只不过是脾气不好了些,有过失之言还请诸位见谅,只是她这般脾气,便是母亲教导而出,不论如何,跟母亲也脱不了干系。”楚明轩出声解释。
“就是!她在府上教养孩子,将孩子养的娇纵跋扈,如今孩子们都不愿意认她,她倒好,让诸位跟着她闹。”王氏冷冷看向魏书言:“这样的女人,哪里配得上县主身份?!”
墨倾回脸色阴沉:“你们还好意思说?分明......”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魏书言拦住,魏书言只是平淡出声:“这件事又无人证,即便是本县主做的又如何?你可有证据?如今两家早已和离,各自奔前程罢了,你们伯府想要县主荣光,却想站着将荣光享了,何来这般容易?”
“两家和离,各奔东西,还一个劲儿扒着之前的事情不放。”
“几个孩子我已悉心教导,但架不住某些人的挑唆。”
“既如此,我自然不必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楚家人脸色难看。
“我亲眼瞧见的,就是你伤了祖母与爹爹!”楚明曦出声。
“你是楚明伯的女儿,又没有规矩,随意开口,你的话能信?”墨倾回噎死人不偿命。
“是啊,县主都说以前的事情不管了,怎么他们光扒着以前的事儿不放?”
“没听到吗?伯府就是看县主如今的荣光,想要分一杯羹罢了。”
“说实话,若非县主之前嫁给了楚明伯,楚明伯现在连个闲差都没有,如今风光了些年,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那些赤裸裸的羞辱扫过来,楚明伯只觉脸上火辣辣的。
“你们这是什么话?难道我儿子这伯爵是虚的吗?你们想得罪伯府不成?!”
王氏没想到这些人敢如此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