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听到有人点了孟诗,担心她又受欺负,偷偷跑了过来,听到了一二。
他娘对那个畜生抱着希望,即使他一点不信,却也洗脑了自己,相信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才没来找他们。
楼里的姑娘不是没有人信过、等过,结局无非是一张草席。
出去的又回来,能来青楼找乐子的人,能有多少是真心的?
“瑶儿清清白白,不能和娘亲一样在这青楼里长大,不该有个娼妓之子的身份,跟这位公子离去,当个清贵公子。”
“我不要,瑶儿要照顾娘亲。”
“瑶儿,你不听娘的话了吗?”
“那个,我说……”高高地举了个手,“你们要不要听听我的话?”
“公子?”
“这是假死丸,人死了那老鸨自然就放了人,不过这世上再没有孟诗了。”
赎身代表这个人还存在,她不可能不在外生活、不面对世人,不如身亖,换个地方生存。
小孩子的名字没多少人记着,离了这地界,谁会记着有这么一个孩子?
倒是孟诗,她接过客,谁知道会不会凑巧认识那么一些人,所以她最好是换个名。
这张脸也可以换,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舍弃过往的一切。
“至于这……”
“孟瑶。”
“孟瑶,你也可以跟你娘一块假死,或者等你娘死后跟我一起走,他没有入贱籍吧?”
入了贱籍,即使赎了出去,换籍也麻烦,就像孟诗,赎了身也不代表安稳。
“没有,公子这药可真的有用?”
她当年虽糊涂,但知道入了贱籍连前途都渺茫,所以将他落在别人的名头上。
赎身给老鸨钱,想都不要想,直接一劳永逸,换个身份一样过活!
孟诗没有说她的选择,却也默默接过了药,秋芊苒又给了他们一道符,“做好决定就将符烧了,我能收到消息。”
之后就不会再来了,不然家里的那个真的要一蹦三丈高。
孟诗没让她把孟瑶带走,主要他也不走,大概会跟孟诗一道假死。
等了三日,好在是把人等到了。
深夜,秋芊苒牵着魏婴包袱款款离了客栈,打了个哈欠,“姑姑,我们是要夜猎吗?”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来,是要干什么?
“差不多。”救人,顺便将乱葬岗附近的邪祟清理一下。
“不能换个时间嘛?”又是一个哈欠,他好困的。
“夜半时分,正是邪祟嚣张之际,就要在他最快乐的时候扇他!”
“哦,阿婴知道了。”
他学到了,以后会努力提高修为,得像姑姑这么厉害,才能想拿下谁就拿下谁。
一路上越走越荒凉,魏婴抱紧了秋芊苒的腿,“姑姑,我怕。”
被风吹动的树枝,乱晃的幌子,北风的呼啸声……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害怕,毕竟这里是真的有邪祟。
秋芊苒一巴掌抽向他后脑门,“怕什么怕?挺起胸,邪祟该怕我们。”
这一巴掌提神醒脑,魏婴捂着后脑,瘪瘪嘴,包住了泪,吸吸鼻子,“姑姑,我没怕。”
嘴要硬到底,男子汉不服软。
“这就对了,不要怕,直接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