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事要两厢情愿。”
“诗公子,我对你没有那种心思,麻烦自重。”
说完,转身离开了洗漱间。
诗力华拉住他的手问:“为什么?”
兰一泠甩开他的手:“没有为什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诗力华再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学!”
兰一泠回头望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喜欢干净的,你……怎么学?”
诗力华呆愣在原地,兰一泠已经走远。
果然,樊霄又说对了。
兰一泠果真去查过他了。
雷厉风行的性格,真的不给人留一点活路!
诗力华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冷水不停地往脸上泼,把身上的衬衫都湿透了。
兰一泠出去之后,担心诗力华太醉,留下他一个人会出事,便叫了个服务员来看着他。
这夜,诗力华没有回自己家,让代驾把他送到了樊霄家。
宴席结束得早,到樊霄家也还不晚。
一进门,他顾不上啥,抱着樊霄就哭诉。
“老霄,我完犊子了!”
游书朗听到来人是诗力华,也追出来了。
看到诗力华的狼狈样,不光樊霄吃了一惊,游书朗也对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很显然,在兰一泠那里吃瘪了。
樊霄把他扶进屋,看到他落汤鸡似的模样,忍不住脱口而出:“咋整成这样了?”
“被兰一泠摁马桶里了?”
游书朗连忙拐他一拐子:“淋冷水了,先让他洗个澡,换衣服,不然会生病的。”
樊霄瞧着诗力华,浑身软塌塌的,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伤心过度,站都站不稳。
“他这样子还能洗澡?”
游书朗白了他一眼:“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他洗。”
樊霄立马拒绝:“我介意!”
“让他泡浴缸好了,我守着,省得身边没人给他淹死了。”
游书朗应道:“嗯,好,我去放洗澡水,你把他扶进来。”
……
终于泡上了热水澡!
诗力华躺在浴缸里,身体是惬意的,心情是难过的。
游书朗和樊霄都守在他的身边,给他戴着隔水帽帮他洗头。
他俩不方便给诗力华搓洗,便没有用沐浴露洗身子,只用清水给他泡,将身上的寒气洗掉便可。
折腾了好一会,总算给他换上衣服,扶到客厅沙发上了。
游书朗又端了一碗醒酒汤让他喝下。
诗力华看着樊霄和游书朗夫唱夫随,日子过得比蜜还甜,心里头竟然酸涩起来。
以前他笑话樊霄恋爱脑,现在的他,连恋爱脑都当不上,人家不喜欢他,不要他。
喝完醒酒汤,他把碗递给游书朗,委委屈屈地蜷在沙发一角,看起来像只伤心的小猫。
游书朗知道他这样子跟兰一泠有关,但他不好多嘴问什么,先把碗放回厨房再回来。
樊霄抽了根胭脂塞到他嘴里,给他点燃。
跳动的火苗在灯光下并不耀眼,却将诗力华满脸的失落照得更加清楚。
樊霄也给自己点了根胭脂,吸了两口便递给游书朗。
游书朗接过胭脂抽着,没有说话,等他们兄弟俩自己说。
樊霄还是问了:“兰一泠拿你怎么了?”
“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