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分别?”
“山精野怪嘛,要么花草树木成精,要么瘴气毒雾变异。”
“我又不是修仙小说家,哪管这些细枝末节。”
苏景帆摇摇头,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肤浅。”
“不过是学术层面的小切磋罢了。”
张榨汁眉头微蹙,显然没听懂他在故弄玄虚:
“所以,到底有什么区别?”
“大惊小怪!”
这两个字一出,现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刘伟墙和张榨汁都懵了。
谁能想到,这话题转得如此生硬且无厘头。
还是刘伟墙反应快,老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
“那敢问张 ,在您眼里算哪一类?”
苏景帆顺势打量起眼前这位被誉为“港娱最后的风华”的女人。
对方也没半点扭捏,迎着那道极具侵略性的视线,下意识挺起了胸膛。
可惜,底子终究是薄了些。
越是用力展示,越显得底气不足,短板暴露无遗。
苏景帆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低声喃喃: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这句话像是一记闷棍,砸得张榨汁气血上涌。
她原本准备好的反驳话语卡在喉咙里,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就叫,事实胜于雄辩。
刘伟墙见状,赶紧打圆场,挥手示意大家入座:
“别站着了,都坐吧。”
“这地方难订得很。”
“前两回我来,连个座席都没混上,灰溜溜地走了。”
“这回多亏了苏总的面子,才有这口热乎饭吃。”
包厢内的空气有些凝滞。
张榨汁坐在那儿,屁股像长了刺。
她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苏景帆。
从进门到现在,这男人顾左右而言他。
《雏菊》的事,半个字没提。
耐心是有限度的。
再等下去,只会显得自己更急。
张榨汁深吸一口气,不再绕弯子。
哪怕旁边还坐着刘伟墙,她也敢直接掀桌子。
“苏总,《雏菊》那边,到底是个什么进度?”
声音不大,却带着股逼人的寒气。
苏景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他嘿嘿一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眼神轻飘飘地扫向旁边的刘伟墙。
“这事儿吧,我也就是一投资人。”
“具体的执行细节,我哪能门儿清?”
“我的风格你还不了解?”
“平时当甩手掌柜惯了。”
“既然你是冲着《雏菊》来的,那肯定是有备而来。”
“所以我特意把刘导叫上。”
“项目是他在扛,你有疑问,冲他去。”
话音刚落,苏景帆侧过头。
脸上挂着一种意味深长的警告。
“老刘啊,人家张 问得详细。”
“你可得好好接话,别含糊其辞。”
刘伟墙早就看透了这场戏。
他配合地笑了笑,语气诚恳。
“苏总放心,我一定知无不言。”
这话听着漂亮,实则全是水分。
张榨汁看着两人眉来眼去。
这默契度,简直像是在演双簧。
是不是提前对过剧本?
谁心里都没底。
但她没时间琢磨这些虚的。
机会稍纵即逝。
“刘导,”张榨汁换了个姿势,身子微微前倾,“那个朴义的角色,定了吗?”
刘伟墙眉头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