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瑕霜眨了眨眼,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个...我不知道该怎么给啊,所谓力量不应该是要靠自己努力得来的吗?”
“武道没有捷径,但可以抄近路,但前提是我知道这条近路的存在。”
陈霄说道:“你跟庆幽说说,让他免费回答我几个问题,作为三教同修的大佬,我对他展现出来的一些东西很感兴趣。”
“嗯。”
公冶瑕霜点头:“我会跟庆幽先生商量的,还有其他的吗?”
陈霄思索着:“其它的好像也没什么了,司农肯定不待见我,你的家庭背景...说实话我也不想沾上联系。
余下价值最大的就只有你自己了,这样吧日后我可能会带着几个灵魂,来找你制作可以长期活动的临时身躯。
免费的哦,我可不会支付任何代价,而且还要求你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那位外公。”
“没问题。”
公冶瑕霜点头,爽快的答应下来:“这就是我平常的业务嘛,只是数量不要太多,耽搁到其他业务的话,外公也是会问的。”
“OK,那就这样了。”
陈霄点头,从风衣里拿出手机:“加个x信好友,以后我有需求了方便联系。”
“嗯。”
加完好友后,陈霄便转身离开,公冶瑕霜目送陈霄远去,忽然扭头看向身后:“爸爸?”
“嗯。”
曾落点了点头,看到公冶瑕霜身上的伤已经被玉佩自动治好,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回去吧。”
“爸爸。”
“嗯?”
公冶瑕霜再次看向陈霄离去的方向,犹豫了一下,说道:“妈妈还在的那段时间里,你有憎恨过她吗?”
“...我倒不是讨厌她。”
曾落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倒不如说一开始是因为我贪图美色,才去招惹的你妈妈,就算事后被她打至跪地拖回家结婚,我也没什么怨言,只是感觉有些丢面子。
只是对你妈妈来说,婚姻从来不是通往幸福的途径,而是一种求爱的方式,她从未想过经营好这段婚姻,只是为了和我绑在一起,然后进一步索取她想要的爱。
你出生后,我本以为她会有所改变,却没想到会滑落另一个极端,直到她把自己活活气死的时候,我都不清楚,到底什么才是她想要的爱。”
曾落抬头,同样看向陈霄离去的方向:“这或许是一种遗传精神病状,因为你外婆也是这样,还有你的外曾祖母。
灵游公冶氏的大部分嫡女,都会在人生中的某个阶段,表现出对于爱的极度渴求。从而做出一些冲动又不理智的行为。
后续要是能把心态调整回来还好,可若调整不回来...就会像你妈妈那样。”
公冶瑕霜沉默不语,曾落叹了口气:“更让人无奈的,是每一位出现这种症状的嫡女,都会有神明在她身上苏醒。
你妈妈若是还活着,也会有一位神明在她身上苏醒,所以从未有人能说清楚,这到底是诅咒还是祝福。
但大部分情况是,用一位发癫的嫡女换来一位苏醒的神明,这买卖绝对是物超所值。
尤其是你身上同时苏醒了两位神明,更是大赚特赚...瑕霜,对不起...但爸爸已经没有办法决定你的婚事了。”
公冶瑕霜听着,表情没有变化,只是问道:“我会和谁结婚?”
“我还不清楚,但...”
“不用那么担心。”
一道陌生的声音突兀的传来,公冶瑕霜和曾落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发现来者竟然是雷风鸣。
“你来做什么?”
曾落皱眉:“不去关心你那宝贝徒弟,跑来偷听我们父女对话?”
“他请朋友和前来助阵的江湖同道吃饭去了,去的都是些年轻人,我跟过去也没什么话题,就过来看看小姑娘,别被我徒弟打什么好歹来,然后就偶然听到了你们的话。”
“偶然?”
曾落皱着眉头,随后摇了摇头:“算了,雷风鸣,你刚才说的不用担心是指什么?”
“当然是你女儿的婚事了,我说实话,你与其担心她被强迫嫁给谁,倒不如担心她还能不能嫁出去。”
“什么意思?”
“曾落,你被抓去入赘已经十几年了,对当今的社会风气并不了解,现在的年轻人啊,跟我们那会时候可完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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