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0日正午,南昌城内。
“报…报告军座,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何事如此惊慌!男人要学会稳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明白了吗?”
“军座,刚刚侦察来报,赣军主力已进抵南昌城南的青云谱一线,炮口直对我南昌城南。”
“什么!是谁的队伍,来了多少人?”
“来的是江西邓如卓的部队,估摸着应该有2万多人。”
“嗨!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败军之将,区区两万人,我第六军丝毫不看在眼里,南昌城坚水深,他们攻不破。”
“报!”
“报告军座,第一军第二师王柏林部传来消息,牛行车站已被卢香霆率领的五省联军嫡系第2师占领,敌军约摸着有1.5万人,山炮、野炮几十门。”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现在才来禀报?”
“军座,就是刚刚发生的事儿,若是我早点能得到这个消息,纵使你在睡觉,我也肯定会把你叫醒啊。”
“还有其他消息吗?”
“有,奉新方向也有1万多联军向我南昌赶来。”
“2万,1.5万,1万,合计4万5000人,咱们中计了。城内北伐军现有多少人?”
“报告军座,算上刚刚收编的,大约有1万8000余人,但是我军重武器匮乏,武器辎重均不足矣。”
“立刻急电第二军、第三军,让他们火速过来增援。”
“是,我这就去!”
“立刻派人前去侦查敌军位置。”
“是!”
9月20日下午三时,北伐军第三军发来电报,说自己被五省联军西路部队1万人阻击于吉安一带,距离南昌还有300余里,最快也要三日才能抵达。
第二军也发来电报,全军正从宜春往南昌方向赶来,这块也要三天半才能赶到。
“唉!远水难救近火啊,我第六军危矣!”
“报!
报告军座,五省联军分三路,已经对我南昌城形成了西、南、北三面包围,现在我军仅剩西南赣江上游有一条狭窄通道可以逃生,是否……”
“不可,我北伐军只可进,不可退,通知各师,由第六军第17师守城南,第六军第19师守城北,第一军第2师守城西,援军三日之内即可到达南昌,务必坚守待援。”
“是!”
传令兵把程前的命令传达到各师之后,反响不一。
第一军第2师师部内,王柏林正坐在主位。
“程将军命令我等驻守城西,诸位有何良策否?”
“师座!我第一军士兵,每人仅200发子弹,4枚手榴弹,如何能守三天啊。”
“既然第六军不愿撤退,那我第一军第2师亦不能撤,既然他要战,那我就舍命陪君子。
命令各团,于城西设防,多备一些火油,木桩。”
“是!”
……
9月21日拂晓,南昌城南、城北方向炮声轰鸣。
江西总司令邓如卓集中12门山炮,轰击惠民门、进贤门城墙与城楼,同时下令唐福山师作为攻城先锋,整营整营的向南昌发起集团式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