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不愿意去相信这一点，因为在这个国度里，这些人代表着绝对的力量、绝对的威权和绝对的信息来源，他们是这个国家的建立基石，也是这个国家里真正掌握力量的人。

现在，这些人居然都死了，这怎么可能？

这比总统是蜥蜴人还要令人不敢相信，这比世界是平的更加荒谬！

“因为，剩下的人都要参与今天的圣诞节大弥撒，教首富兰克林·克林顿冕下邀请了他们，而我没有收到邀请……”威廉的话语里，甚至带着一些自嘲，“他们赶着去这个杀死了很多人的教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赫尔松点头，“如果这个教会真有这样的能力，那确实该去，该成为他们的一员！”

这句话反而让威廉愣住了，“赫尔松阁下，这个教会可能利用一种办法、乃至于是一种神秘的手段，杀了这么多人，你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他们是真实的，那就说明上帝也是真实的，如果上帝都是真实的，那也就意味着，我们该转向这个教派！”

这位来自于华盛顿的特派员，话语间的转换几乎毫无滞涩，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去，带我去看看证据，我需要证据！”

很快，两人在FBI的洛杉矶办公室里，看到了大量的证据。

FBI是真正的威权部门，即便是这座城市最为强势的那些有钱人、大家族，也挡不住FBI的渗透式调查，所以他们手中存在着大量的照片。

这些照片里存在的碳十字，出现的各类死亡画面和各种特殊的场景，都让赫尔松知道了，威廉没有说谎。

他皱着眉问道，“死亡是真的，那末日教会也是真的？这个教会手中真的握有某些超凡力量？”

“我不知道！”威廉摇头，“我看不到超凡力量的存在，我只知道有好几个强化剂的使用者，在营地里成为了狂信徒，而这个教派本身，是禁止使用强化剂的，无论是冰、叶子还是芬太尼，都是直接禁止的！”

“他们对毒的态度，就好像那个东方大国一样，绝对的禁止，但那些强化剂的使用者们，却一个个都没有了戒断反应。”

“您应该清楚芬太尼是什么，更应该知道这种化学物品，根本不存在缓解和治疗的可能！”

赫尔松当然知道，芬太尼是一种化学阻断剂，但更是一种奇怪的化学改良品，它的本质是改变大脑神经相关部位的状态，让其长久地进入释放阶段。

没有药了阶段就暂停，有了就重新释放，直到使用者彻底死亡为止，这种修改没有恢复的可能性，要么继续吃药要么死，就这么两条。

可现在，他看到了第三条路，信仰末日教会，然后恢复身体的道路。

这怎么可能？除非真的是神，否则怎么可能？

这个资深特工忽然抬起头来，看向威廉，“威廉，你说我现在去加入末日教会，还来得及吗？”

他用的不是促狭的话语，而是一种非常诚恳，你只要听了就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这样的话。

威廉一脸狐疑地看着这位特派员，“阁下，您是否清醒？”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找支援的，怎么自己的援军，要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