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徊有了台阶就努力强撑着不多的傲娇接下包子,当他看到大妹的笑时连那点傲娇都消散了。
“谢谢。”
“客气啥,我是你亲妹妹。”
燕徊撇撇嘴,都十几年了才承认是他妹妹,有些晚了吧。
魏黎不想过多参与兄妹俩之间的事,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亲兄妹间能把关系处成这样肯定发生很多很多矛盾,哪能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开的,能不吵吵就好。
申宁在办公室接到京市瓶子打来的电话,本以为老头子手伸那么远,一时半会儿不好处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实质上的消息。
“宁哥,今天顾方海的事彻底摆在明面上处理了,特事办主动去拿了其中一人,说是诬陷人民义士,并让人拿出顾方海压迫人民群众的证据。”
“我这边有一本顾老同志无偿救济的账本,我会安排人送到特事办一份,后续会有账本上的人联系特事办。”
“那可太好了,证人越多对顾老同志越有利,翻案的可能也越大。”
瓶子很开心,他在特事办亲眼看到顾老同志的事被重视,当时还挺意外的。
“我上头几位很重视,好像想以此来转变民众对特事办的印象似的。”
“别管他们想怎么做,你在这件事上尽量躲开些,后续会牵扯出不少人,你沾上不好。”
“明白,我就盯着给你传个信儿。”
申宁挂掉电话,心里有些激动,如果没老头子插手,就算他把账本送到特事办都能当废纸给扔了。
这就是差距,老头子从上面对特事办施压,人家就能重视,如果凭他的话根本没人理。
“申营,孟团叫你。”
“来了。”
孟忠敲着桌子等人过来,一旁坐着的高惇则是淡定的喝着茶。
“你说领导把申文州叫走,短时间还能出来吗?”
“你想啥呢,欠债还钱而已,又是家庭矛盾,不可能改变性质。”
高惇知道老友心急,更看不惯申文州,可也不能盼着些不实际的可能。
“申宁这小子怎么来这么慢,自己的事一点也不积极,还让咱们这些老家伙跟着着急。”
“报告。”
“这不来了嘛,进来。”
高惇放下茶缸,笑眯眯的等人进来。
申宁进来第一眼就发现两人分明的状态,可见事情不大。
“昨天你姨父把你爸给告了,刚刚你爸就被带走了。”
“挺好,我等钱结婚呢。”
“结婚的事你爷爷那边怎么说?”
孟忠怎么就不信申老爷子会看上魏黎,对申家没一点帮助不说还是拖累,活成精的人不可能同意。
“太满意魏黎了,想让我们立刻结婚。”
“怎么可能?”
申宁瞥了眼孟忠,到现在还看不出老头子的现实。
“挺好,和你姨父商量好婚期定在什么时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