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慌忙赶到医院病房,当看到面目全非的人时,楚珂嗷一嗓子哭了出来。
“老申,你怎么伤这么重!”
“爸。”
已经出现头晕症状的人,被尖锐的声音刺激的胃里翻涌,趴到床边就吐了起来。
“医生,护士,快来,病人吐了。”
把申韵吓的都忘了把拎的盆子啥的给放下,冲到护士站叫人,甚至忘掉自己的本职工作是什么。
楚珂边哭边帮着拍背,不明白受伤咋还呕吐。
“别,别嚎了,闭嘴!”
申文州边吐边用手扒拉着背后的人,她就在自己耳边哭,每一声都刺激着他的大脑,简直是天旋地转。
医生来了两位,检查后确定了脑震荡,没有好的办法,只能静养,看后续状况再说。
申韵听完医生说的心提的更高了,目前还没排除脑出血的可能,人处于危险状态。
“妈,你别哭了,我爸需要安静。”
申韵手脚麻利的给爸爸清理了呕吐物,瞥了眼只会哭的亲妈真心厌烦,这种女人都不知道娶进门做什么。
申文州缓了好一会儿才看向忙碌的闺女,只是一只眼有些模糊。
“小韵,你帮我给你爷爷打个电话,告诉他我受伤了。”
“好,我马上就去。”
申韵连地都给拖干净才离开,走之前还翻了亲妈个大白眼。
“妈,等下我爷爷来的话,你尽量避开。”
这下楚珂哭不下去了,凭什么要她避开,她都避开多少年了,还当她是个人吗?
“我不避开,我是你爸名正言顺的妻子,谁也赶不走我。”
“哼,你随意。”
在申韵的印象里,她妈一共去见过爷爷两次,但两次都被撵走的,完全不给脸面。
要她说,何必受那种羞辱呢,一个老头子就算见百次都得不到好处,瞅瞅她爸就知道了,不被待见啥都没有。
申文州闭上眼,他此刻管不了这些小事,只想别留下残疾,更不能丢掉工作。
申老爷子接到电话是一个字没说就挂了,申韵憋了口气轻笑出声,耸耸肩走出邮局。
完全没注意到柜台里的女同志一直在盯着她。
刘白凤盯着申韵的背影撇了撇嘴,小时候她妈就交代过,申家女人无论老小都不能接触。
久而久之,她好像就在心里厌恶起申韵,要说她做过什么,不知道。
“小刘,瞅啥呢?”
“王姐,没瞅啥,就是看她衣服穿的好看。”
“我好像在市百货商店看到过这一身,好几十块呢。”
这下刘白凤知道讨厌申韵的原因了,她没人家有钱,明明她爸也没比申文州低多少。
“可真幸福。”
“一身衣服就幸福了?小姑娘家家的,啥都不懂。”
“我才不想懂呢。”
刘白凤赶紧继续趴着看书,她爸最近对她的学习处于快爆炸边缘,再不努力连块手帕都不给买。
之前和魏黎说好去找她学习的,可每次去都找不到人。还是她爸晚上陪着守在招待所楼下才等到的。
她爸跟着听了一道题的时间就认定了魏黎,还在第二次拎着不少吃的送去,说是什么拜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