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撂下一句:“既然他不想好好玩,那就别怪咱们不讲规矩。跟几个要好的文坛朋友,在报纸上多发一发这类的文章。”
记者找上门问他怎么看张明清的回应,他靠在沙发上,吊儿郎当回了三句,第二天就登在了报纸边角:
1. “年纪不大,脾气不小。说我不敢谈文本?我通篇谈的就是创作规律,是他自己不敢接我发出的疑问,还拿我旧书说事转移视线,没劲。”
2. “谁质疑谁举证?文学圈的规矩不是他定的。真没鬼,把原稿往报社一摆不就完了?绕来绕去不敢亮东西,不是心虚是什么?”
3. “年轻人狂点正常,但狂到不知天高地厚,早晚要摔跟头。我等着看他怎么收场。”
这还没完, 赵所自己写了一篇文章,发表到《文艺观察报》。
标题就叫《说狂》文/赵所十六岁的孩子,文章没写明白,骂人的本事倒是先学全了。
你不敢晒原稿,不敢说创作时间线,不敢聊医院经历。
通篇就抓着我一本旧书不放,翻来覆去说我“江郎才尽”“刷存在感”。
你这招并不新鲜。你辩不过道理,就去挖对方的私事。
你接不住质疑,就去骂质疑的人。市井骂架的路子,用到文学版面上,倒是新鲜。
我那本书写得好不好,自有读者评说,轮不到一个毛头小子来定高低。
但你写得好不好,跟你有没有代笔,是两码事。别拿“作品说话”当挡箭牌——作品是写出来的,还是怎么出来的,得先掰扯清楚。
说我仗资历压人?我当年写第一本书的时候,也没人给我让着路。
文坛的规矩从来不是靠骂前辈立的,是靠一本本实打实的作品堆出来的。
真有底气,就把全套手写原稿、每日写作记录、医院相关证明,全摆到报社会场上,让编辑、记者、读者代表都去验。
验完了,我当众给你道歉,说我看错了人。
不敢验,就别扯什么“少年锋芒”“格局眼界”。
嘴硬没用,真金才不怕火炼。
赵所文章见报的第2天。
自习课上,张明清看完报纸上赵所的《说狂》,指尖敲了敲版面,轻轻的笑了一声,脸上的神情有点意味深长。
同桌林野也看完了文章,马上就凑过来显然急得不行:“他还倒打一耙!说你心虚不敢晒原稿!”
“急什么。”张明清把报纸折好塞进桌子下面,笔在草稿纸上敲了两下,“他就盼着我慌慌张张晒证据,他再挑三拣四找新茬。既然他想玩,那咱们就玩大点,让他骑虎难下。”
当天下午,第二篇回应稿件传真送到了《文艺观察报》编辑部,篇幅不长,却字字扎心。
《要就玩大点的,别玩嘴皮子》文 / 张明清
赵所先生一篇《说狂》,翻来覆去就两句话:我不敢晒原稿是心虚,我骂你旧书是转移视线。
行,那今天就把话摊开了说,不再绕弯子。先说你最在意的“自证”。
我之前说不自证,是嫌这套把戏太低级——谁质疑谁举证,是基本道理。
我没义务平白无故陪你玩“证明我是我”的游戏。
但你非要揪着这点不放,一口咬定我心虚。
那也行!我给你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