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所长摆摆手,打断时璟,笑的有些苦涩道:“不是废品,做也是能做出来,但是我们强度不够,做出来也只能是一次性的,还容易炸膛,我们不能拿战士们的命赌啊。”
时璟一时之间有些沉默,想到岁昭的话,虽然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握,但万一呢。
“刘所长,你把你们目前的问题写给我,我转交给她,这个图纸是她画的,万一她有办法呢,毕竟没人能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孩子’”
刘所长想想也是这个理,众人拾柴火焰高嘛,说着,就趴桌子上写信去了。
这时一旁的周教授顺过气来,听见他们说什么,刚消下去的火又上来了,指着时璟语气愤怒道:“你们把一个疑似特务的人交的设计图奉若至宝就算了,现在就连材料学也要让她插手吗?
东西现在还没做出来呢?你们就这么相信她这份图是真的?
即使是真的,万一她就是知道我们做不出来,所以才交出来的呢?
你们真的查清楚了吗?万一真是特务,你们负担得起吗?”
面对周教授的厉声质问,时璟也不恼,面对一个全心全意为国家付出的科研人员,时璟是敬佩的。
等周教授说完,时璟拦住了想要起身继续对线的李教授,不紧不慢的回道:“周教授,那位同志的身份我们是已经核实过的,暂时没有任何问题,目前不适合接触也只是因为一些特殊情况,具体的我不方便透露,请您相信我们。”
时璟说的真挚,周教授哼了一声,转过身去看刘所长写的信,生怕暴露一点他们的研究成果。
刘所长写完,周教授跟着在下面质问了几句,看周教授写了,李教授紧跟其后也要写,看见周教授的质问,李教授直接划了,于是两个人又吵了一轮,作为四个人里唯一的晚辈,时璟不敢吱声,只在一边安分的等着。
等时璟拿到信,已经十一点了,想着这会给岁昭送信也不合适,只能把信封好交给丁泓,让丁泓明天送饭时交给岁昭。
第二天,岁昭拿到厚厚的一封信时,有些惊讶,她所有原理已经标的很清楚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不懂的。
等看完信,岁昭才明白为什么,只是信上不同的三种笔迹,让岁昭有些无语。
有不耻下问求解惑的,有厉声质问的,也有心平气和问完问题让她不要有压力的。
看完第一个问题,岁昭捏着信沉默半天,看着信上说的那些材料数据,她是真没想到,问题会卡在这里,她现在随便拿出一份材料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以后呢,毕竟自己手里的材料也有限。
这个世界太古老了,记载也并不详细,她并没有完全了解这个时代到底进行到哪步了,只能查完资料再说。
现在对图纸做出调整已经不合适了,只能解决这个问题。
无视那个对自己质问的笔迹,岁昭起身回房拿起笔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