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长,奖金什么的我都可以,我相信国家不会亏待我,但合作,我看就免了吧,理念不合,我觉得没必要合作,如果你们信我,我半个月内一定会给你们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要是不信我,你们也可以自便。”岁昭语气淡淡,非必要不合作的态度看的王师长头疼。
偏偏不等王师长说什么,一旁的周教授站出来,指着岁昭怒声道:“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喝了几天洋墨水就不知道家在哪了,要不是组织要求,你以为我愿意和你合作吗?你懂材料学吗?你懂炼钢吗?你就敢大言不惭地说一个人完成,丫头,我学材料学的时候,你怕是还没出生呢。”
周教授劈头盖脸一顿指责,王师长紧赶着拦都没拦住,岁昭的神色彻底冷了下去,抬头看向王师长和时璟,眉眼尽是冷意,语气平静道:“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
王师长并不怎么了解岁昭,看岁昭只是冷了语气,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心下觉得周教授在材料学上的经验确实是岁昭不能比的。
时璟作为和岁昭打交道最多的,再看王师长那一副周教授说的也有道理的样子,就感觉要糟,急忙开口安抚:“我没有那么想,王师长只是觉得科研分专业,他并不懂其中的关联,所以不知道怎么说,周教授话说确实过分了。”
时璟看向周教授,不给周教授开口的机会:“我觉得科研分专业,但不分年龄和教育背景,周教授有疑问可以交流,但是不能够这样进行无端的谩骂和质疑,甚至进行人身攻击,周教授,你应该向岁昭同志道歉,岁昭同志有拒绝合作的权力。”
“‘啪-啪-啪’ 还真是一场好戏,有人唱红脸,有人唱白脸,怎么?是我表现得太好欺负了吗?”岁昭此刻一脸漠然的看着面前的三个人,眼神不带一丝温度,她不管王师长和时璟到底是什么想法,但是没有人在这么辱骂完她还能全身而退的。
“对于你上次信里的质疑,我懒得搭理,这次直接拒绝,我以为你至少能够维持脸上的体面,这么上赶着,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研究了半辈子什么都没研究出来吗?叫你一句教授,真敢应啊,材料是做不出来的,图纸是看不懂的,钢是不会炼的,我要是你,我都没脸待在研究院,自诩一辈子兢兢业业的老前辈,也就占了个‘老’字,收拾收拾趁早退休吧,还能挣个体面。”
从头到尾一个脏字不带,给周言骂了个彻底,那边周言已经捂着胸口摇摇欲坠,这边岁昭一看就知道还没消气,王师长都不知道要先顾那个,只能一个劲的给时璟使眼色,时璟左看右看就是不看王师长。
没办法的王师长只能让警卫员先送周言去医务室,自己留下来劝岁昭。
被警卫员搀扶出去的周言还在哎呦哎呦的骂着岁昭目无尊长,岁昭收回看着周言的视线,这要是在联邦,周言今天就得横着出去,但是没关系,不能横着出去,可以横着回去。
“岁同志,周教授年纪到底大了,你这…”
王师长急得抓了一把头发,这周言要真有什么事,他也不好跟京市交代。
“王师长,刚才他对我的谩骂,您可不是这么说的,王师长,我在华国可没家人,一腔孤勇的回国,你们真要这么欺负我的话,那我可得想办法自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