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男人叹了口气摇摇头,只道:“岁同志,这些都是一等一的好男儿,你要是没有合眼缘的,我再帮你找,但时团长那边…罢了,我就豁出我这张老脸帮你问问。”
“看来你都不想着要脸了,那我也就不必给你留脸了,到底是谁让你上门来恶心我的?”
卢政委和马嫂子怔住了,怎么好端端的岁昭就发作了。
岁昭把照片收起来,‘啪’的甩在卢政委脸上。
“岁昭!”男人猛地站起来,一脸怒容。
“不管是谁让你来的,都掩盖不了你们既卑鄙又恶心,到底是什么样的猪脑子想到这招来恶心我的。”
“觉得拿捏不了我,所以给我找个对象是吗?又害怕给我介绍军人家庭到时候更拿捏不住我,所以介绍的都是普通家庭,真是好算计啊!”
“滚吧!告诉你上面的人,这件事我记下了,你们最好祈祷我永远不知道是谁想出的这个主意。”
岁昭拿起桌上的东西,直接扔了出去,“告诉你上面的人,我过几天就会搬出军区,现在带着你的东西滚!”
男人黑着脸,不顾旁边妻子的阻拦,走向岁昭:“岁同志,组织那只是关心你,我也说了,如果你对时团长有好感,我可以帮你去说,但是请你不要污蔑我,希望你能向我道歉!”
“哈?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如果今天只是马嫂子来,单纯的说亲,我只会拒绝,但你自己想想,你的想法单纯吗?
难道不是你们想找个人牵制住我吗?这不是恶心是什么?当然,我指的恶心不是那些战士,而是你这个利用他们的政委恶心。”他们凭什么以为利用婚姻、孩子,就能捆绑住一个女性的一生,让其为他们当牛做马。
岁昭已经很久没有情绪这么大的波动过了,这件事属实过于恶心了点。
时璟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卢政委面色铁青,岁昭更是满脸冷意,眼底带着嘲讽。
心下暗叹,事情要糟,虽然还没来得及了解发生了什么,但看这一地狼藉,就知道不妙,他还是来晚了。
“政委,您和嫂子这是?”
面对时璟的疑问,马嫂子自觉没脸地把头转向一边,卢政委冷哼一声,“你问她,污蔑我的好心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污蔑组织!”
时璟面色凝重,“政委,这话可不敢乱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岁昭嗤笑一声,“卢政委?怎么不说了?不说说发生了什么吗?还是你也知道没脸说出来?”
时璟疑惑的目光扫向几人,卢政委算是他上司,他自然不能质问,岁昭看样子气得不轻,要是不主动说,他也不能质问。
只见卢政委的目光扫过时璟,然后冷笑着看向岁昭,无声地张了张口。
岁昭看得分明,那口形是:后山,时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