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要楼和黑省的办公楼不一样，岁昭想要进去还得韩秘书带着。

“林参谋就在办公室，您直接进去就好，我先去收拾一下。”

折腾到大半夜，韩秘书在招待所住了一晚，这会看起来有些许的邋遢。

“小岁，你先坐，我马上就忙完了。”

岁昭将计划书放在林枫的办公桌上，然后安静的坐在一边。

半个小时后，林枫签完最后一个字，这才扔下笔，“老咯！想当年抗小日子的时候，我杀他个三天三夜都不累，现在坐进办公室了，反而有些遭不住。”

林枫倒了两杯水，然后递给岁昭，“这么早过来，你应该没吃东西吧？我让警卫员给你去买点吃的。”

其实食堂是有早餐的，但是食堂的早餐一般是稀饭和馒头，他怕岁昭吃不惯。

“不用了，等会出去吃，您这是……一晚没睡？”

林枫眼底的青黑有些过于明显了。

林枫喝了口茶，醒醒神，“昨晚接到汇报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查了，我让人去现场看了，他们应该清理过了，只能看到有人在这里，别的现在还没有查出来，据韩秘书说，现场的枪声可以听出来至少有五六个人，但现场的痕迹却能看出这里至少来过十几个人以上，他们的脚步到了山下就断了，由此可见他们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

“所以我们正在往内部排查，那些人没有露面，我们现在还没有方向，你的住处我重新帮你安排，这段时间出门记得带上人，不要去偏僻的地方，他们在市里还不敢闹。”

“所以你们基本已经肯定了，那群人是冲着计划书来的？”

岁昭觉得有些奇怪，计划书和资料相比，肯定是资料更有价值一点，但来的路上除了那个小偷，一切正常，现在却要耗费人力物力去抢一份计划书？抢回去他们看得明白吗？

“八九不离十。”他倒也没有那么确定。

“知道你身份的人不多，这方面我们会重点排查，江晓霞几天前送来消息，她已经去过黑省了，她怀疑曾博可能是吃了什么东西，故意逃避劳动，所以保险起见，她就没有接近曾博，目前我们已经安排人去核实了。”

岁昭握着水杯，在手里来回的转动，“费盛华和曾博之间，一定有联系，或者可以说，费盛华从曾博留下的那条线里吃到了好处，所以现在曾博现在‘倒下’其实是费盛华变相的保护，也就是说，费盛华只吃到了好处，但是还没有完全掌握这条线，亦或者，曾博手里有威胁费盛华的把柄。”

岁昭指尖叩击着水杯，几人的关系在脑海中形成一条清晰的脉络，林枫也不打扰，安静地等着。

“费盛华的家人这段时间并没有职位上的变动，也就是说，这条线的好处一定不是事业，那就只剩下金钱，所以，短时间内有什么方法可以赚到巨额的钱财？再加上你们怀疑的走私线……”

岁昭陷入沉思，这个年头的走私，无非就是枪支弹药还有文物，但这些东西都需要长时间的累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