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被他那句“胖子”噎得够呛,但听到后面,脸色又缓和了些。
贾东旭也走了过来,态度比之前客气了不少:“华腾……刘干事,恭喜啊。以后在一个厂,多关照。”他想起母亲贾张氏的叮嘱,语气很是客气。
“东旭啊,客气了,”刘华腾摆摆手,故意用了亲近的称呼,“都是一个院的,互相照应。”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闪着精光:“刘爷,您这工作落实了,是不是……跟彩云的婚事也快提上日程了?到时候可得请我们喝喜酒啊!”他开始盘算着怎么借这个机会,跟刘华腾拉近关系,以后说不定能沾点光。
刘华腾哈哈一笑:“四眼儿说得对!工作有了,下一步就是娶媳妇儿!喜酒肯定少不了大家的!”
正说着,李慧芳和刘彩云听到动静也出来了。得知刘华腾工作落实,还是这么好的岗位,李慧芳高兴得直抹眼泪,连声说“好孩子,有出息”。刘彩云也是满脸喜色和骄傲,看着刘华腾的眼神亮晶晶的。
刘华腾走过去,一手揽住刘彩云的肩膀,对着李慧芳说:“妈,彩云,这下好了!工作有了,等我报到安顿下来,咱们就抓紧把婚事办了!我刘华腾,以后就有工作,有媳妇儿,还有妈疼,这小日子,那个美啊!”
夕阳的余晖洒进四合院,照在刘华腾意气风发的脸上,也照在院里众人神色各异的脸上。
易中海看着被众人围着的刘华腾,心里那股子憋屈又涌了上来,但更多是一种无力感。以后在院里,恐怕就真没他说话的份了。
过了一会儿,众人便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额,大多数人貌似找不了各自的妈。
看着众人散去,李慧芳和刘彩云也进屋准备晚饭。刘华腾独自站在自家屋门口,心里美滋滋地规划着未来上班摸鱼、下班当妈宝兼妻宝的美好生活。
就在他志得意满,感觉人生即将到达巅峰的时候,衣角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刘华腾低头一看,是刚才那个被大白兔奶糖馋的不要不要的小不点儿——棒梗。小家伙仰着脸,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准确地说,是盯着他刚才揣糖进口袋的那只手,小舌头还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太爷爷……”棒梗的声音怯生生的,带着点讨好,“糖……还有吗?”
吆,这就叫上了?果然打小就聪明,有前途。
刘华腾眼珠一转,心想,这易中海几个想用“刘爷”的称呼糊弄,嘿嘿,小爷给你把这辈分坐实了。他计上心来,笑眯眯地蹲下身子,让自己和棒梗处于同一高度,显得格外平易近人。他从口袋里又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那诱人的奶香味虽然很淡,但也立刻让棒梗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圆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