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个刚说完兔房没问题,今天一早林安跟林成就将兔子一只只运进了兔房,运小兔子时,他们怕把兔宝宝冻着,还揣进了怀里,心疼的不得了。
“底下记得给它们垫上干草。”
“知道了阿姐。”
许茗薇这几日精神一直绷着,如今松懈下来,睡的昏天暗地,刘婶只能将粥温着,等她起来再喝。
林清带着兰草捣药,一上午的功夫,林清将柴胡散、银翘散和九味羌活散称重分类包好,为了方便辨认,还在药包上面写了名字。
手上的活全做完后,她松了口气,“兰草,别干了,歇歇。”
兰草捏起桌上的药包,仔细端详,“阿姐,这样就可以卖钱了吗?”
“对,以后要是有人得了风寒,或者发热了,直接把药包倒进水里泡一泡就能喝了。”
“阿姐好厉害!”
下午又开始下雪,林清刚将路扫出来,就看见孙招娣往这边走。
“招娣姐!”
听到熟悉的声音,孙招娣面上一喜,“阿清,你回来了!”
“是啊,你去哪了,我昨天回来的时候没看见你,婶子说是你奶病重,你去镇上请大夫了?”
“我怕爹娘他们拿阿奶的事诓我,你又不在,我就想着先去请个大夫去看看她的状况,但是昨晚雪下的大,也没牛车回村,我就在镇上随便找了间客栈对付了一宿。”
“那大夫怎么说?”
孙招娣的语气变得低落,“大夫说,阿奶的情况不太好,怕是没几日了……”
“阿清,你说我该怎么办?整个家里,就阿奶还护着我,之前我爹要把我卖去当小妾,她为了救我,差点一头撞死,我爹也没有心软,还怪她多事。”
“我走的那两年,她一直念着我,身体越来越不好,本想着这次回来,我能挣些银子,单独立户,再把她也接出来享享福,可现在……”
孙招娣捂着脸哭,“阿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清就没见过比孙家父子还歹毒的人,“上次他们在我手里吃了亏,这才过了多久,就说你奶病重,要你回去,事情哪有这么简单?他们怕是还没有死心。”
“可阿奶怎么办?”
林清沉吟片刻,凑过去耳语几句,“你回去先探探虚实,若他们真的还要把你卖进花满楼,你就照我说的做。”
“阿清,我信你。”
“这件事我虽然能帮你,但还得靠你自己,若他们真对你动手,你也别反抗,按我说的做。”
孙招娣握紧拳头,手心被掐的生疼,“这一次,无论付出任何代价,我一定要跟孙家断亲!”
她走后,许茗薇打着哈欠走过来,冷的裹紧了狐裘,“这是怎么了?那个姑娘是谁?我方才听到什么按你的话做,你们想做什么?你要是不说,我就让罗自省跟着她去看看。”
林清有些无奈,她知道许茗薇是个不达目的不依不饶的性子,便将孙招娣的事告诉了她。
许茗薇眉头紧锁,“所以,你是想用这种方法把她从虎狼窝里救出来?哪用得着这么麻烦,等她被卖去花满楼,再从老鸨手里把她赎出来不就好了,届时身契握在咱们手里,孙家那群畜生还能翻出什么浪?”
“哪有这么容易,你是没见过孙家人不要脸的样子,上次都被我打的下不了床了,还能为了那几十两银子打歪心思,所以能摆脱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断亲。”
“那你把具体计划告诉我,正好本小姐闲着无聊,还能找点乐子。”
林清说完,冲她眨眼。
“怎么样?这次,我不仅要让他们断亲,还要把违约的银子收回来!”
许茗薇掩唇笑,“真损,不过本小姐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