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被敖煜紧紧地禁锢在怀里,那流氓手在他身上上下划拉,拽都拽不住。
“不是,哥哥,你都病成这样了,也忘不了这档子事?”
敖煜收紧手臂,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从肋骨处传来,伸手捂住了肚子右侧上方。
季家树心中顿时明了:“是肋骨折了?操,我就知道得压坏了!你别动,明天天一亮我就背你出林子,没事的。”
敖煜不知道是不是烧糊涂了,捧起他的脸,亲着他额头,接着一路向下,沿着脸颊、鼻尖,最终停留在脖颈处。
而后,用尖锐的牙齿不停地在季家树锁骨附近轻轻摩挲着,终于咬了下去,锋利的牙齿刺破皮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血不断地被敖煜吸了进去,季家树疼得龇牙咧嘴,随着血液的流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仿佛随时都要昏过去。
到了第二日天亮,被一个大爪子毫不留情地拍打在面颊上:“醒醒。”
季家树吓得猛然坐起身来:“敖煜!”
“敖煜抓了根蔓藤,爬到上面再把我们拉上去。”
“他不是肋骨折了吗?怎么还能爬上去?”
焉离往坑洞上面瞧了瞧:“他说喝了你的血痊愈了。”
“卧槽?我还有这用处?”
焉离的视线缓缓下移,盯着他敞开的衣服点了点头:“的确......看起来挺有用处。”
季家树低头看向自己,顿时脸色涨得通红,除了锁骨附近有一道浅浅的伤口外,整个上半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一直延伸到被裤子遮挡住的部位。
就在此时,坑洞上面的臭流氓把一条已经扯断的蔓藤放了下来,大声喊道:“绑好,上来!”
他连忙将蔓藤捆绑在自己身上,随后抱起焉离,并用力拽了拽蔓藤:“好了!”
敖煜便开始发力,一点一点地将他们从坑洞中慢慢拖拽上来。
等季家树把焉离放下,解开了身上的蔓藤,看到敖煜精神抖擞、容光焕发,与之前受伤时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还是问了句:“伤好了?”
“好了。”
“昨天我晕过去了?”
敖煜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
季家树咬牙切齿地说道:“我都已经失血过多昏过去了,你还他妈……啃我!”
“没忍住。”
敖煜捡回了竹篓,把焉离装了进去,不敢再让失血过多的季家树背着。
他们继续往荆棘林的深处走去,居然发现了一处有精怪看守的山洞。
季家树压低声音问道:“按理说,那只鸡早该返回这里,可如今这林子里头却是风平浪静,到底是打没打起来?”
“不像是大开杀戒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只鸡究竟跑到哪里去了?难不成被这些精怪给杀了?”
“若是这般轻易便能死,当初又何必费尽心机从六道轮回中逃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