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时间搞这个,肯定是在搞破鞋!”
“秦淮茹平时就不是什么好货色,食堂排队老爱插队,让男人占便宜也没少干。”
“上次我就看见郭家那个愣头青差点亲上她脸。”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事儿没跑。”
傻柱挤进去,一眼就瞧见秦淮茹蹲在角落哭得梨花带雨。
那双眼睛肿得像桃子似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秦姐,先别哭了。”
傻柱走过去,声音柔和了几分。
“是不是李长海这混账东西对你动手动脚?”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只是来送物资……”
她哽咽着说道,眼神飘忽不定地看向旁边一位大爷。
“谁知道李副厂长躲在里面,趁我不注意就耍流氓。”
另一边,李长海还在拼命辩解。
他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着什么误会,坚称两人只是在谈工作。
杨厂长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简直是乌烟瘴气!”
他厉声喝道:“身为副厂长,竟敢对女同志行此下流之事!”
杨大伟和李长海早就面和心不和。
如今看到死对头倒霉,他心底忍不住暗爽。
这事儿已经闹得人尽皆知,根本捂不住。
况且,他压根就不想捂。
定性为流氓罪,那可比一般的作风问题严重多了。
要是定为搞破鞋,秦淮茹也得受牵连。
工作保不住是肯定的,名声扫地在所难免,搞不好还得送去劳改队。
人群外围,许大茂靠在墙边,撇了撇嘴。
他对身旁的于海棠小声嘀咕:
“能在这年头活下来的寡妇,哪个身上没点故事?”
于海棠瞥了一眼那边的动静,淡淡道:
“我看悬,多半就是李长海动了歪心思。”
这一回,李长海算是彻底社死,抬不起头来了。
至于秦淮茹能不能摘干净这身嫌疑,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搞破鞋”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秦淮茹魂飞魄散。
她绝不能认这个脏名。
哪怕李长海当时真的扯了裤子,只要没被当场按死在证据上,为了保住那点可怜的体面,她也只能咬定是对方先动手动脚。
毕竟,要是承认了苟且之事,她在厂里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可偏偏,李长海那厮动作太急,裤腰带都松开了。
这下,性质变了。
不是暧昧不清的越界,而是 裸的流氓行径。
不远处,马华凑到刘岚身边,压低声音问:“刘姐,你说这算哪门子事?是耍流氓,还是搞破鞋?”
这话问得微妙。
知道刘岚和李副厂长那点见不得光勾当的人不多,马华算一个。
但他不敢说,也不敢举报。
谁让刘岚日子也不好过呢?再加上手里没实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刘岚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挤出半个字。
她的命脉攥在李长海手里,这事儿要是捅破了,她在这个四合院里,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工人也在议论纷纷:
“作风问题可是大事。”
“我看就是流氓罪,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话音未落,一阵拳风呼啸而至。
傻柱动了。
他像头暴怒的公牛,拳头雨点般砸在李长海脸上。
一下,两下,三下……
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几个工友已经冲上去拉架。
再一看,李长海整个人缩在地上,鼻血横流,牙齿混着血丝吐了一地,肿得像发面馒头。
这一顿打,打得真够狠。
杨大伟站在旁边,冷眼旁观,随即挥手示意保卫科的人把烂泥一样的李长海带下去。
暂时不报警。
这是厂里的规矩。
先由保卫科内部调查定性。
如果查实是双方自愿的“搞破鞋”
,那李长海和秦淮茹都得脱层皮,全厂大会批斗,双双扫地出门。
如果只是李长海单方面耍流氓,那秦淮茹就是受害者,顶多象征性处理一下,重点打击对象只有李长海一个人。
不管哪种结果,李长海的仕途算是到头了。
接下来还得送派出所走流程。
完了,彻底完了。
傻柱随后也晃悠到了保卫科办公室。
他往孙科长桌前一杵,语气硬邦邦的:
“孙科长,我秦姐清清白白,绝不是那种人。
就是李长海这孙子不要脸,趁机耍流氓。”
孙科长眼皮都没抬,脸上的表情像冻住的冰霜:
“是不是搞破鞋,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何雨柱同志,现在是大上班时间,回你的岗位去干活。”
“傻柱,别闹了,快回去上班吧。”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痕,声音有些发颤。
傻柱深深看了她一眼,低声道:
“秦姐,有我在,天塌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