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灭烟头,阎解旷转身回了医务室。
与此同时,公厕门口。
何雨柱正好撞上准备去上班的许大茂。
“许副科长。”
何雨柱敷衍地点点头。
没办法,人家好歹是个干部,以前因为态度问题,厂里没少敲打他。
在厂区里碰见,总得摆摆姿态。
“看把你美的,娶个破鞋就能上天了?”
许大茂一脸讥讽。
“你老婆春花才是 !秦淮茹清清白白,轮不到你嚼舌根!”
何雨柱脸色一沉,“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动手抽你!”
“迟早让你扫厕所去!”
“滚一边去!”
何雨柱不耐烦地一把推开许大茂。
这两人那是天生的冤家。
厂里斗嘴,院里打架,就没消停过。
不过奇怪的是,每次正面交锋,输的都是许大茂。
论体格和武力值,许大茂根本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跟他动手,纯属找虐。
傻柱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脚步轻飘飘地往食堂挪。
心里舒坦。
他今儿个心情不错,懒得跟某些人一般见识。
身后传来一声刺耳的啐声。
“呸。”
许大茂盯着那个背影,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娶了个离过婚的女人,还当什么稀世珍宝捧着?
脑子进水了吧,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念头转到家里那个黄脸婆身上,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日子过得久了,那股子新鲜劲儿早没了。
离婚?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盘旋许久,今天看来,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当初迎娶春花,不过是权宜之计,迫不得已罢了。
如今拖拖拉拉这么久,也该做个了断了。
另一边,阎解旷没等下班,屁股底下已经坐进了一辆黑色轿车里。
车窗外风景飞逝,车内气氛静谧而尊贵。
这是上面派来的秘书亲自接送。
阎解旷如今可是大领导的座上宾,专门负责调理那位大人物的身体。
两人关系匪浅,不仅仅是医患那么简单。
抵达目的地后,先是落座对弈,黑白棋子间闲聊家常。
随后便是推杯换盏,美酒佳肴轮番上阵。
酒足饭饱之后,才是重头戏——施针治病。
经过这几日的精心调理,那位大人的身体状况肉眼可见地好转了许多。
夜幕低垂,月色朦胧。
秘书再次发动引擎,将阎解旷送回四合院。
对于这种排场,邻居们早已见怪不怪。
毕竟阎解旷已经不是第一次享受这般待遇了,院子里连点水花都没激起。
推开家门,屋里灯火通明。
阎埠贵正拉着阎母话家常,妹妹阎解娣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书。
还没进门,几句飘进来的闲言碎语就钻进了耳朵。
聊的正热闹,主角正是傻柱。
傻柱和秦淮茹明天就要去民政局领证这事儿,像长了翅膀一样,在院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易中海两口子笑得合不拢嘴,觉得自家儿子终于有了归宿。
聋老太太那边却黑着脸,心里憋着火。
旁人面上送着祝福,心底里却把傻柱骂了个遍。
都说他是 ,是个彻头彻尾的糊涂蛋。
要是秦淮茹是个黄花闺女,那倒没什么。
可问题是,秦淮茹的那颗心,大半都填给了她那三个拖油瓶。
“要是不傻,谁愿意接这个烂摊子?”
阎埠贵摇着头,一脸恨铁不成钢。
阎母倒是想得开,一边纳着鞋底一边插话:“未必是亏本买卖。
秦淮茹手里有些本事,过日子还算精细,傻柱娶了她,未必就没好处。”
“走着瞧呗。”
阎埠贵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阎解旷对这些家长里短毫无兴趣。
他懒得掺和,转身去厨房打来一盆热水,泡了泡脚,随即和衣躺下。
意识下沉,瞬间接入青莲空间。
只有他能看见的那个半透明虚拟界面,此刻正悬浮在眼前。
这是最近才完善的功能,各项数据清晰罗列。
【造化青莲:二品】
【功德值:697】
【空间容量:10立方米】
【造化之力等级:2(87/100)】
【储物物品:粗粮票532斤,细粮票……】
想要让青莲突破到三品,还需要整整一千点功德。
现在卡在六百九十七,还差三百零三点。
一旦升级成功,空间容量将直接暴涨至一百立方米。
一百立方米啊!
那意味着养鸡场的规模可以扩大十倍不止。
还能开辟出一个小型鱼塘,种上土豆、玉米,甚至搞点特色种植。
未来的日子,那是相当有盼头。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傻柱就已经蹬上了贾家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