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父亲前世后来也对你很冷淡,他一直睡在书房,让你独守空房一辈子!”
“这样的男人,你还有什么顾忌的?”
“既然问题出现在小杂种身上,那就解决小杂种!”
季妙嫣内心挣扎了许久,好一会儿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瑶瑶你有什么好的想法?”
周瑶夕毕竟是当过皇后的,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来。
她把心中的想法说了一遍,季妙嫣眼里先是震惊,随后又是女儿长大了的欣慰。
很好,这样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小杂种。
还不会让人怀疑到她们的身上。
“好,到时候就按照瑶瑶说的来安排。”
母女俩商量好后,又在想明天该怎么从这里出去参加宴会。
原本是个棘手的问题。
但傍晚时分,宫里突然传来一道圣旨,点名要季妙嫣和周瑶夕参加宴会。
禁足就这么解除了。
只是这道圣旨,让季妙嫣和周瑶夕,有些摸不清皇帝的想法。
周瑶夕也没有太多时间去猜想。
只要能踏出这道门,能去参加宴会,她就一定刚要想办法见到八皇子,顺便把小杂种给解决了。
翌日。
绵绵穿着漂亮的新衣服,戴上最喜欢的凤钗,被许霁抱着去了宴会。
普天同庆的大喜日子,朝中大多数的官员都来了。
除了当值的,能来的七品官员都来了。
如此盛大的场面,恐怕也就只有帝后大婚的时候能媲美了。
甚至比那个时候隆重。
即使没有见过六皇子和瑞安郡主,朝中文武百官也能从这些细节里面,看出皇帝对寻回来的六皇子,以及小郡主的宠爱。
尤其是这个小郡主,简直是声名大噪。
在九皇山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人见过了。
周家以及林家的遭遇,更是口口相传,几乎京城中人人都知道。
林母叶婉清也来了。
但她身边带着的,不是林绯烟,而是另外一个瘦瘦小小,又胆小怯懦的小姑娘。
这孩子的眉眼,看上去和叶婉清有八分像。
小姑娘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紧紧牵着叶婉清的手,好奇又害怕地偷偷看着周围的一切。
她和那些光鲜亮丽,又落落大方的孩子比起来,差得还是太远了。
叶婉清看着,眼里满是心疼。
孩子这些年吃了不少的苦,还被外室各种虐待。
她刚找去的时候,这孩子正在院子里,给外室搓洗衣服,小小的手满是冻疮,甚至开裂了。
而她的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
叶婉清没有多问,只是这一张脸就能看得出来,这是她的孩子。
她抱着孩子哭得肝肠寸断。
孩子被外室打压得实在是太厉害了,身上的伤好治,但心灵创伤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好的。
“灼灼,不要怕,阿娘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叶灼灼紧紧拉着叶婉清的手,在心里给自己鼓劲。
“阿娘, 我,我不怕。”
叶婉清感觉鼻子有些酸涩:“嗯,我们灼灼最勇敢了。”
绵绵被许霁抱出来的时候,原本还喧嚣的场上,瞬间都安静了。